思,可我现在只能这样,不是么。
我转过头不看他。
终于还是轮到我们上场。
跟上午不同,现在对着专业人士,我心情没那么放松,嗓子就更没那么放松了。
这样唱下来,效果就更惊人了。
看着底下人的表情我就知道差不多又失败了。
“那个女生,你觉得你那样还能叫做唱歌吗?”
我惊了一下,在这种大众场合,人们说话时都会给彼此留有余地而不会像这般。
而古往今来,当面对我的歌喉进行如此犀利批评的除了秦科我还没遇到过。
抬头看着那位老师,哎呀呀,嘴毒的果然只有小白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