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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的男人》

表哥的驾临
胞胎哥哥,在国外念博士呢。

    自从两年前陆嘉维出国后,中途节假日他都不曾回来过。好不容易他今年元宵节前夕回来了一次,碰巧那时秦科又是酒精中毒正在住院,硬是错过了。

    那么长时间没见他,我还怪想他的。

    我回过头问姨妈,陆嘉维呢?不是说前天就会回来的吗?怎么现在还没看到?

    姨妈从远处佳宁那儿收回目光,按了按湿润的眼角说道,他昨天打电话来说有事儿还要耽搁一会儿。这个混小子,亲妹妹的婚礼都能给我迟到。

    江晴在旁边含着糖小声嘟囔着,切,他本来就是个混蛋。

    话说在所有的亲戚中,如果还能找出哪一对比我和佳宁之间的火药味儿更重的,那就是江晴和陆嘉维了。

    甚至是早在N年前,江晴就立下了一纸契约,要和陆嘉维断绝表亲关系。

    说起来,这也是积怨已久的。

    江晴出生周岁那会儿,便成了陆嘉维和我玩具中的至宝。

    陆嘉维经常指着江晴微笑着对我说,来,雯雯,这儿肉多,揪这里揪这里,很好玩哦。

    我依言对江晴下了毒手后,兴奋得直点头。

    这时陆嘉维会牵着我的手,笑得像个天使说道,我就说吧,哥哥是不会骗雯雯的。

    四五岁的我和八九岁的陆嘉维开心得相视而笑,如果忽略掉江晴惨烈哭声那样背景的话,这的确是一副不可多得的温馨画面。

    可惜啊,好景不长。

    人在绝境中总能激发出突破极限的潜能,江晴便是如此。从小遭到迫害的她,两岁半时就已经可以清晰地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愿。

    我老头那是很开心,整天在家里念叨,我老江家终于出了个天才。

    他那是不知道天才背后都有着悲壮的血泪史啊。

    稍长大后,到了江晴五岁左右时,妈妈要我待在家里陪着妹妹。

    于是,在陆嘉维要带我出去玩儿的时候,江晴总是扁着嘴拉着我的衣角不要我去。

    这个时侯,陆嘉维就会笑着掏出一盒火柴,温柔地对江晴说,知道这是什么吗?对,这是火柴,所以你要对姐姐跑出去玩这件事保密哦。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点燃哦。

    陆嘉维微笑着晃了晃火柴盒,江晴吓得含泪松开了我的衣角。

    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陆嘉维都会带着一盒火柴来找我出去玩,掏鸟蛋,粘知了,买红薯,钻桥洞,或者是和邻居小孩一起玩官兵抢公主的游戏。

    我度过了一个多姿多彩的童年,与此相对的,江晴的童年就如同水墨画一般,只剩一片惨淡的黑白了。

    每每想起往事我都会很自责,但是显然,本是同根生的妹妹把这笔帐全算到了陆嘉维头上,他们二人的关系也越见僵化。

    直到江晴上了小学二年级,她用一张半是汉字半是拼音的切结书宣布她和陆嘉维的亲戚关系终结。

    对妹妹满怀愧疚的我犹豫再三,决定这次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也就是在那时,我投靠了表姐佳宁,与表哥陆嘉维疏远开来。

    谁知不到半年,因为八号少年的事,佳宁不再带我玩儿了。

    这时表哥重又出现了,带着一盒酒心巧克力重新修建了我们往日的深厚的革命情谊。

    我与陆嘉维和好了,江晴和他却依然陷入死局。

    或许真是因为早年打下的基础不好,又或许是陆嘉维比江晴大了差不多八岁,那样大的代沟造成了如今他们这样不冷不热的局面。

    说起来,陆嘉维也是个色相极好的小白脸,而江晴之所以对小白脸完全不感冒反而对肌肉男如此热衷,或许就是小时候对陆嘉维的排斥形成的潜意识。

    手机响起来,姨妈接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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