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姐也有一块。”
杨顺千心中猛跳道:“你没看错么?”
程心苦笑道:“看不错的,这块玉小姐在脖子上挂了十几年了。而且这玉与众不同,反面有红色纹线,不是刻的也不是画的,仿佛隐隐从玉中透出。形状又奇特,更不用说玉质了,我决计不会看错。”
杨顺千想了一想道:“那便全对了,我们没猜错。”
程心道:“清楚了又怎样?这事无论如何不能告诉小姐。她这次出来本是为了了解身世,我们本想此事绝不是武林恩怨,谁想偏机缘巧合遇到圣女神殿之事,这样才知老爷的一点情况。小姐若知道了,依着她那个脾气定要追查到底,只怕要卷入此事,那可是决对不行!”
杨顺千皱眉道:“怎生想个法子骗她才好,这事也不能告诉她,只说你们大伯伯不是我大师伯就行了。”
没影儿问道:“那么我们还去苦草山庄么?”
杨顺千道:“自然是去的,不过,虫虫不能去。她不去,五块玉牌便凑不齐,就算推算出路线,也过不去神殿的前八宫,圣殿既然有宝,那八宫的宫主武功必然奇高,玉牌不齐定是进不去半步,每次圣女神殿事起,总是一场武林浩劫,这下免了灾难也是好的,咱们只去瞧瞧大师伯去了没有就行了。”
话才至此,青萍便怒道:“我大伯伯决不是那种人!”言下之意是这几位十八年前失踪的人物不会再去寻宝。
杨顺千苦笑了一下,心道:“这四人当年非正非邪,可着实说不准。”但见青萍紧张之极,终没说出口。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一番对话,就把十八年前一桩疑案解释和清清楚楚,世界上的事也是如此机缘巧合,假若当初虫虫不离家出来,假若不来腾王阁,假若没遇到杨顺千,假若没注意到杨顺千的指环,甚至假若闻亦风卖身为奴后不戴指环,那么这桩千古奇事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当今富可敌国的程家中的四个家奴便是当年叱咜风云的黑白无常,万毒堡堡主吕不臣和唐门的唐忆柳,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虫虫之父是当年武功绝伦的顶尖高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虫虫自幼顽皮挂的玉牌是五块玉牌之一,然而这一切又是那么巧合,仿佛冥冥之中有谁安排了这一切,虫虫也仿佛与圣女神殿之事紧紧联在一起。任旁人怎么拆也拆不开了。
舱内众人谁也不言语,伴着权家三鹰的呼噜声,各怀心事。
青萍脑中极为混乱,兀自倚在程心肩头,缝好的衣服散了一地。程心则打定主意一定要瞒,没影儿只是苦想那白衣男子是谁?而杨顺千却寻思:“爹爹和娘当初受了大师伯什么恩惠?虫虫怎么办?我不管她什么身世,只要她躲开江湖恩怨。此事一过,我一定会去寻她,若能与她长相厮守,我这一辈子便没什么要求的了。”
他这样想着,舱外的范去非心里则矛盾之极,正苦苦挣扎。他一直以为虫虫只是个稍会武功出门游历的富家千金,性子刁钻古怪,难免有些个任性。他与虫虫见面没有几次,但不知怎么就是放不下了。
他知自己身负血仇,又肩负恩师的遗训,主子的命令,而且命不长久,不能与虫虫携手江湖,只盼她能平平安安回到家里,不再涉足武林。他虽对虫虫武功之杂起过怀疑,但从未想过她是如此的身世。此时听杨顺千等人议论此事的真相,不由心头大震。
他从未料到也不能面对这样的事实——虫虫竟是自己主子追杀多年之人,自己曾对主子发过毒誓,见了主子要追杀的人定捉回去或就地杀了。他不能违誓,也不能忘了恩师遗训里最重要的一条,那便是为主子办一切事情,甚至死,甚至……
但他又怎下得了手。范去非思来想去,心中混乱之极,寻思:“如果她不是那个人该多好!对了,这事并未最后确定,因此我……况且我救了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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