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但却又不能屈从一时之乐而毁虫虫一生。因此虽心如刀割,却还是硬起心肠对杨顺千抱了抱拳,转身绝尘而去。
杨顺千在一旁看到范去非与虫虫说话时的神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为人放荡不羁又不禁女色,因此颇知女孩子心意。虫虫天性纯真不善掩饰,杨顺千一瞧便知虫虫对范去非有情。又看范去非虽面色冷淡平静,但目光忽尔柔情忽尔决然,料想定有难言之隐。
他本想劝劝虫虫,但一来不好开口,二来委实有些妒忌,心道:“定是虫虫与范去非躲在一洞之中,日久生情。虫虫是小女孩儿家,初与男人相处日久,难免会动情,只是范兄大是不该。”他这样想着,便连他自己也不知是否是嫉妒。
远远看见没影儿走来道:“公子,你去瞧瞧罢。虫虫小姐不知怎么了,一个劲儿的闷头掉泪,也不说话,”
杨顺千无奈的道:“我也没有法子,只怕让她哭泣一阵反而好些。”
没影儿道:“你怎么不知怜香惜玉,娇怯怯一个小姑娘,哭死怎么成?”
这话让杨顺千忽然发怒:“废话!就算怜香惜玉只怕也没我的份。”
没影儿一愣,随后“哦”了一声,明白了一切。
他与杨顺千走南闯北多年,凡事一点就通,一下就明白了杨顺千之意,轻笑道:“原来是你的范兄弟拴扣儿呀!这位老兄真不够朋友,来了一回横刀夺爱,只怕公子你要难为水了。”
杨顺千又气又笑道:“你懂什么?别信口胡说!”
没影儿道:“我干么胡说?你心里的事我还不知么?唉,一个韩君素已经够瞧的了,又出来了一个范去非,人家一个势力大,一个功夫好,公子你呀,只怕要糟。”
杨顺千给他说中心事,只得斥道:“胡说八道,边说边往上面走。”
他口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暗自称是,寻思,看范兄神气,只怕是这一辈子都见不着了,女孩儿也不会痴心多久,我只要多下功夫多陪她些,也许她会一—?
现在重要的是,想法子不叫虫虫去苦草山庄,别的事回头在说。杨顺千拿定主意要骗了虫虫回家,见虫虫已不哭了,便道:“虫虫,我叫没影儿下山过一次,三阴堡已忙着倾巢而出去苦草山庄,咱们几个的小命倒不要紧了。”
他这样说着,神色便如不知虫虫哭过一般,让虫虫无半分尴尬之感。
此时虫虫哭也哭过了,气也气过了,虽仍是伤心不已,但毕竟回过神来忆及自已身世之事,低头道:“杨大哥,你回山之后问过你爹爹妈妈了么?我大伯伯是不是你大师伯?”
杨顺千故作遗憾状道:“可惜不是,那指环虽是象极,但上面的古怪文字却是不对,因此咱们不是同门师兄妹。”他这样说是想绕开虫虫思路,来个死不认帐,他却不知虫虫已有怀疑。
虫虫心里不信他的说词,却装作不知,轻轻“哦”了一声。
杨顺千只道她正伤心,来不及怀疑,忙道:”虫虫,咱们连夜下山寻个客栈住宿吧,这几日我把床的滋味都忘了。”
虫虫点头答应,一众人这才下山。
*************************************
本六说过好多次不会弃坑了,不过最近手头忙,更得慢点。
谢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