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问。
“钧天七师姐有所不知。天界之门终于打开了,天帝第一个就来拜会掌门师伯,好大面子啊。”那师弟开心地说:“而且天帝插手十洲三岛地事,仙道必胜,花四海那魔头的末日就到了。”
一语未毕。虫虫恨不得打这师弟一个满天星斗。好在残存的一点理智阻止了她。
《始书》上记载的事只有五个人知道,华显子、师父、东师叔刀朗、南师叔墨武和她。白沉香认为在十洲三岛之危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不宜过早揭露这件沉年冤案,以免引起六道动荡,使局面更难控制。
所以在其他人眼里,六道大战还是正义的天、仙、人三道战胜了邪恶的魔、鬼、妖三道,天帝宣于谨是神一样的存在,是正道地领袖、正义地化身、是战胜邪魔的象征。
他来了,大家自然欢欣彭舞,哪想得到那所谓的魔头前世蒙受了多么大的冤枉!所有的是非黑白,与人们心中所想的完全相反,所谓的历史也被胜利的一方粉饰了,这世上若没有真正客观反应事实的那本《始书》在,大魔头地冤枉又找谁方去昭雪?!
她怒火中烧。大步往钧天撒星殿闯。她要看看那个道貌岸然地天帝,要问问他如何给花四海一个公平!
还没进门,斜刺里窜出一道白光,硬生生把她推到一根大石柱后面。
“又双倍师祖?”虫虫看清那道白光,随即灵活的转身,把华显子地魂魄让到石柱地阴影中:“您老现在是魂体。拜托您不要在白天乱跑。撒星殿虽然荫凉,但万一晒到阳光,您老不是彻底呜呼哀哉了吗?”
华显子形体扭曲,显然非常难受,“知道我冒死来拦住你就好,至少你不能辜负我一番好意。唉,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听到宣于谨在这儿,就会杀气腾腾的冲进来。果然没被我老人家猜错。”
“干嘛拦我?!”虫虫柳眉倒竖,大声道:“他即有脸来,还怕我质问?!我师父太过迂腐。脸皮薄面子矮,倘若没有我在他身边,他被阴险小人里外里后挤兑,说不定又上了什么当。应承下什么不该应地事。”
“哎哟,这丫头,虫虫,虫大小姐,小姑奶奶,你小点声不行吗?”华显子急坏了,魂魄化为一根长绳,绊住虫虫的脚,“全天门派就数你光棍,真是块爆炭,就容人劝一句吗?”
“有什么好劝的,陷害别人的人,没有道理和他好讲。”虫虫是个嫉恶如仇的脾气,听到宣于谨来到天门派,早就火顶脑门。心里不住的替花四海委屈。此时哪儿还忍得住火爆脾气,拼命向前走,拖得华显子的魂体像拖把一样在地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