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辱呢,前车之鉴不就在面前摆着嘛。可她又实在害怕自己真的给剩下了,嫁不出去了,总想开口为自己再说上几句,可一对上路小蔓的眼神,那点小小的勇气之火立刻被浇灭得无声无息。
25岁真是女人的一个分水岭,在那之前,所有的女人都觉得自己必然是少奶奶的命。会有个有房有车,有事业有产业有家业又有长相的男人捧着十克拉的钻戒,还得是粉钻,来到自己的面前,单膝下跪,求着自己嫁给他。危机感这个东西像是天生与自己绝缘似的。
等一迈进25岁这道门槛,浑身战斗的细胞立刻警觉起来,身边的适婚男人都先后被别的女人订走了,再不抓紧时间挑,就得要别人剩下的了。可真要挑的时候才发现,梦想中那个完美多金的男人永远只住在梦想里,从来不跑出来,能挑的都是一些残次品,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边不完美。挑挑拣拣几年下来,才发现,就算残次品,也所剩不多了。还得反过来被残次品挑剔,跟一堆女的竞争上岗。
路小蔓知道她俩都不甘心,还想着再抓住最后的尾巴努力一把,要不也死得太窝囊了。
“行了,废话也不多说了,给你们半年时间,这半年里,谁先嫁掉,或者说,谁先订婚也行,我就不找她当伴娘了。输的那个得心甘情愿当我的伴娘,不得有任何怨言,也不可到处造谣说我有逼迫之嫌。其他的人选我自己想办法。”路小蔓给出了这么个烂主意,心里倒还挺高兴,她觉得女人只要谈恋爱,或是开始谈恋爱,就一定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
两位剩女同志一口答应。其实她们大可不必答应,路小蔓既不会用绑的,也不会用抢的,把她们弄到婚礼现场。只是俩女的都没想明白这件事情。徐夕夕想的是:“我绝对不会输给她。”而卫澜想的是:“我一定不能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