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这是第一次。”然后我缓缓把魔掌,不,是狐爪伸向她。
“啊……”绿牡丹见状扯了嗓子尖叫起来。
我皱眉:“你再叫?”
她立刻闭嘴,委委屈屈道:“我……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请狐仙姐姐原谅。”
“红袖。”一旁范生露出惭愧之色,“是我错怪你了。”
我笑了,忽然觉得轻松许多:“我早说了,今日我并非为你而来。”今日来不过是怜惜这小花妖一条性命,若等上天降罪于她,恐怕就不是失去两百年道行那么简单了。这书呆不值得我为他受五雷轰顶之苦,自然也不能让固执的小花妖为他所累。
“红袖,”范生却忽然正色道,“无论如何,卿怜是为你所救,他日你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范君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点点头:“我记下了,一有机会,定要让你赴汤蹈火不可。”懒得点破,他短短数十年寿命,哪里还有什么机会为我赴汤蹈火?
眼角余光瞥见疯道士好容易喘匀了气,又不长记性地伸手拎了人家桌上的合卺酒往嘴里倒,我只得慌忙一掌过去打烂了酒壶。
“嗯……”新婚之夜打烂人家的合卺酒壶,终究不是太好的事情,我虽变人不久,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疯道士已被酒香薰得醺醺然,我腾出一只手,提了他后领,飞出新房。
出门那一刹那,耳中闻道范君逸的惊呼:“红袖!”
我脚下没作迟疑,心里暗暗记下了。
此后一生,怕也再没有机会听到有人如此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