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周景那么好,你不可以亲他,你答应过我的...你要他了我怎么办...”
柏幕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他,疾风骤雨般占有着这个美丽的生命。
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的压抑和不安倾泻而出,苏杭头脑轰鸣作响,在悲伤和快感中完全失去理智。
这场爱情先是夺走了他的幼稚,而后是快乐,现在是尊严。
真不知道人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只期待枝叶尽散之后,爱所开出的那多花,不要太孤独才好。
——当然,前提是真的能开花。
半夜被翻来覆去的折腾惨了,等到苏杭再恢复意识,窗外已经大亮。
看了看表指针已经过了正中央,刚疲倦的想翻身再睡过,记忆却忽然恢复过来。
他慌里慌张的跑进浴室,又慌里慌张的跑回屋拿了面小镜子,脸很红的分开腿照到那个羞怯的部位,果然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个俊逸而小巧的“原”字,因为刚刺完不久还红肿的楚楚可怜。
苏杭在这一刻绝对是脑充血,立即拨通了柏慕原的电话骂道:“你太过分了,你...我怎么见人啊!”
柏慕原淡然的声音传来:“用脸见人就够了。”
苏杭咬牙切齿,拉过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骂道:“你以为我不敢去洗是吧,我今天就去洗了,找一百个一千个男人睡觉!”
柏慕原沉默片刻道:“我在开会,你让我说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