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完全打开。所以幻景仙一下马车,二楼大厅里依窗赏景的同僚们便大呼小叫的喊她上来,比之市井之流还不顾斯文,看来是已经喝过一旬了。已经对这些人有些了解的幻景仙在心中暗道:希望她们放过我吧!
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幻景仙刚上了二楼。贾明兮便一脸贼笑道:“诸位,怎么样,掏银子吧!”
她的话一落,就见几个不情愿的掏荷包,或多或少的拿出银子递给贾明兮。看见幻景仙奇怪,有一个掏了银子的上前道:“景仙,你可不厚道,说,明兮给你什么好处了?怎么我请客你不来,她请客你这么痛快。害我连输了两把,不行不行,你得罚酒三杯。”
幻景仙一听哑然,感情这几位把自己能不能来当赌本开盘了。不过这时候她也没办法说什么找庄家分一杯羹了,因为几个输钱的都围上来要罚她酒。贾明兮等赢钱的人笑嘻嘻的等着一上来就被灌了一圈的幻景仙喝完,便上来道:“景仙,多谢你啦,让咱们赢了,姐姐们敬你三杯,聊表谢意。”
幻景仙看着又端上来的一圈酒,笑道:“明兮姐,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把我灌醉了,就不追究你们了?喝酒,行啊!先把赢了的银子拿来。”
幻景仙这一打趣,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贾明兮也道:“这都让你看破了,不行,必须把你灌倒。”
众人说说笑笑,又一起举杯喝了几轮,贾明兮起身道:“贾某有言在先,咱们这次是饮酒赋诗,现在有酒无诗实在是不美。既然今日我是东主,那我就先献个丑,作诗一首,做个抛砖引玉如何?”众人都道好。
贾明兮起身离席,指着窗外吟道:“自古分功定,唯应缺又盈。一宵当皎洁,四海尽澄清。”
众人听完都道词好。有一人起身道:“听明兮咏月,我也得一首。露洗微埃尽,光濡是物清。朗吟看正好,惆怅又西倾。”
众人皆笑她来的巧。众人一首接一首,很快就轮到了幻景仙。幻景仙微微一笑,别的不说,这咏月的好诗还不一大把去了?不过她也不喜招摇,老实做个低调驸马就好,所以她张口吟道:“莫惜三更坐,难消万里情。同看一片月,俱在凤仪城。”众人也道好,一干人又饮了一轮。
这一轮诗过去,众同僚中一个老编修孙世文笑道:“咏月这一轮过去了,咱们该赞酒了,今天可不是中秋,诸位的爱月之情不妨先放放,咱们喝酒吟酒诗,明兮当请醉仙酿。”
醉仙酿是醉仙楼里最有名的酒,价值不菲。众人一听,连忙起哄,倒是贾明兮不慌不忙,笑道:“老酒鬼最善吟酒诗,哪次有好酒吟诗不是她一人包圆?我等都上过当了,不干不干。”
众人听她一说也回过味来,戏谑道:“老酒鬼的酒虫在动。”
孙世文笑着狡辩道:“哪里是老酒鬼的酒虫在动,分明是明兮的悭吝病犯了,她分明是舍不得那两个酒钱。”
贾明兮听了哈哈笑道:“叫你说对了,我贾明兮就是舍不得那两个酒钱喂酒虫。”众人一听,都跟着打趣儿孙世文,唯有幻景仙坐在旁边摇扇微笑,抿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