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叙述自己的生活,以及他打算开创一番事业的雄心,最后几句话最为重要,就像薛启说得,他十分明确地说明自己已经决定做那件大事,他认为以他们身边的那些豪杰,跟眼下的乱世,开创一片天地绝没有问题,这豪杰当中自然不会不提到申屠破虏……
“二姐。”迎儿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出奇地,我竟有点想躲避。
“我担心他们真闹出事,可能要连累很多人。”我这么解释,自己觉得很合理。
“你千万要记得,喜欢任何人都可以,但是绝不能是那个申屠破虏!”她这句话就像是在我的脑袋里扔了只粗管的爆竹,炸得我晕忽忽,差点没站稳。
良久后才醒过神,“不可能,我不过是担心他再牵累申屠家,而且……我是他的婶娘,怎么可能会——一定不会的,你不要瞎想!”深深呼出一口气。
“不会最好,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怕你不小心做错了事,你知道那样的后果有多严重。”
狠狠咬了一下唇片,发现拿信的手竟然在发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晚你们在街上,我都看到了,如果说……不说了,反正你都已经嫁了,那个人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不要靠近他!”握起我的双手,“二姐,我希望你得到幸福,但——我更希望你平平安安。”
“我不会的……”我在想那晚的一切,以及与他认识来,两人所有的交集……越想越觉得害怕,我们之间的交流确实存在着某种逾矩的暧昧,而我好像一直在放任,一直随着他的脚步被感动,被气急,甚至开始敬佩他,赶紧打住自己的思绪,正像小妹说得,这是个很可怕的开头,而且绝对没有好结果,“你放心,我不会让事情发展下去。”
她苦笑着点点头,“二姐,对不起,我不能祝福你。”
“……傻丫头。”
突然抱住我的肩膀,“只有你最苦,我却什么也帮不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人生在世,难免有这样或那样的不如意,还记得祖母在世时曾说过,人——不要总是悲悯自己有多可怜,这样的人才最可恨,我一直尽量让自己不要成为最可恨的人,所以我只会感激父亲,即便他不疼我,但他却也给了我足够让夫家看得起的嫁妆,即便没有丈夫,可夫家人并没有欺负我,公公反而还将主母的大权交给了我,人不能总抱着不满足过活,要抱着感激之心,这样才会过得有惊喜。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这样的态度十分没个性,生活也不精彩,但人始终都是要过自己的日子,而不是听着别人的指令如何走下一步。
走出府时,正撞见父亲回府,也许是我与小妹的脸上都带着哀伤,他多看了我们一眼,“病好了?”
颔首。
薛启吓得躲在马车里,连吭声都不敢,就怕父亲发现不让他走。
“薛启想跟我回去住两天。”还是把事情说明白点好。
他微微点头,“多督促他的学业。”
薛启无奈,只得下车跟父亲道别,不过路上却快乐得跟只被放生的猴子一样,可惜我一点陪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二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病没好利索?”覆过来的手被蓝雀半路劫走,并示意他不要讲话,刚刚与小妹的对话,并没有避讳她,小妹可能也是有意让蓝雀听到,让她帮我多记着些。
“二姐,大哥过年来不来京城?”无聊了一会儿,又开口说话。
蓝雀又是一瞪,薛启难免咋呼,“蓝雀,你眼睛是不是被黄蜂蛰了,瞪那么大干什么?”
“表少爷,你被鹅附身了吧?怎么嘎嘎个没完?”
“你——你这是以下犯上!”
“吆——表少爷学问不知是否见长,这规矩到是学得挺快,不过几个月,就学会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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