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疏通,放心吧,不会再有下一次。”我是指不会让他再被人打。
“他们不敢要我的命,不过很难说大战之后会怎么样,最好在我随军出征前,你们能离开京城,以免我‘君令有所不受’的时候连累你们,于太尉虽然待我们申屠家不错,不过他年纪也大了,乱军已经把他搅得心力交瘁,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一旦他出事了,很难说朝廷里那些蛀虫不会拿你们开刀,如今这朝廷上就只剩一群蛀虫跟几根烂木头。”
“可你却要为了这些蛀虫去拼命?”多么讽刺的选择。
他笑笑,“我跟你说过我这人很会记仇吗?”
摇头,“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这种人。”天生就没有多少涵养的人,只是没想到自己真得会顺嘴说出口。
“对,三岁我就记得谁打了我几下,所以身上这些伤都是小事,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还回来,就不用麻烦你们花钱疏通了,把钱花在这些人身上不如去打水漂,还可以听点水声。”
我没有回应他到底会不会花钱通融,异或真拿钱去打水漂玩,牢里一时间安静得有点出奇,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尉迟跋说他要造反,还说……”
“还说我也参与了?你相信?”
“你不是还为了他们大闹京城吗?”
“只是帮朋友,我没有他们那么……远大的志向,如果我真打算造反,还会回京城来坐大牢?”
我其实很想知道他到底对北疆有怎样的感情,致使他有这么……可以说是执拗地一定要回京入军,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但这是他私人的事,我已经知道的太多。
小妹说得对,这个男人对我来说真得很危险,在我走进那扇门前,我叮嘱过自己,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不要去探知他太多的东西,可总是事与愿违,我小心地不让自己突然与他生分,以免让他生疑,让他觉得我正在躲他,可从另一方面讲,我似乎更像是自己在给自己设圈套……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我们申屠家该重返荣耀时,我却与孙管家思量着该如何转手年前刚刚购入的店铺、宅地,以换成所有能在战争中存活的东西,最后却发现,世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父亲虽然并不尚武,但是申屠家族的东山再起仍然令他愉悦,偶尔回娘家时,他总会耳提面命,让我回去后以长辈身份好好劝说申屠破虏,让他积极在朝廷中寻找得力的靠山,为之后的仕途早做打算,这话我自然不会真得转述给他,甚至申屠家的任何人。
越接近离开的日子,我越担心苏家会被牵连,但是又不能把实情全盘告诉父亲,他对自己的仕途之路信心满满,甚至于还在积极参与改修法典一事,在他的心里,大梁朝会因为法制的改换而完完全全地改变,这是个可笑的政治梦想,但我不能打破它,也没人能打破,可我又担心他们的安全。
我发誓,我提醒过申屠破虏,如果他找得是跟尉迟跋那群人有任何关系的人去保护苏家,我绝对不会点头,因为我知道小妹真是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人,可事情总是不那么凑巧,或者说不那么如愿,而我也没猜到他的预言会那么快就实现,更没猜到,堂堂大梁朝的皇帝会在这种时候弃他的臣民不顾,匆匆南逃,仅仅只是因为京城南郊发现了瘟疫,本可以控制的局面,却因为朝廷的无能,蔓延成了大面积的瘟疫——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证实他所说的是否真实。
因为皇帝的出逃,整军待发的三万支边将士一哄而散,面对着这可悲的局面,我们到底该何去何从……
站在玄武门外,望着身后巍峨的皇城,三月的暖阳催醒了世间万物,却仍旧抵不过那无尽的苍凉,世事无常至极,一转眼天地轮换,被人喻为天下最牢固的城池,眨眼间不攻自破。
我再次与自己的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