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这东西没事,才敢让大家吃,不过现在被他这么一问,到有点没底了,抱着灯台跟在他身后,看他四下里翻看,心里嘀咕着,不会真是那蘑菇有毒吧?可是就算有毒,也该是全家中毒,不会全家消失才对。
“你吃过没?”
“我不吃蘑菇。”幼年时曾误食毒菇,上吐下泻好几天,从那之后再也不吃蘑菇,“不过喝了一些汤。”
他看着我,默不作声,突然伸手碰触我的眼睑,我往后瑟缩一下,他也很快松开手。
见他不语,眉头微蹙,不免开口询问,“这蘑菇有问题?”
“你没有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看着他的眼睛,摇头,但随即又点头,“到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有点……有点可怕,是跟那蘑菇有关系?”
“差不多吧。”扔掉手上的蘑菇。
跟着他走出灶房,灯烛被风吹得四下歪斜,“现在去找他们吗?”
“等天亮再说。”
“可是万一他们出事……”跟上他的脚步非常不容易,何况还要照顾好不让手上的灯被风吹灭。
“今晚我们必须睡在一间屋里。”
我正想劝他去找线索,谁想他竟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愣在当下。
“如果明天早晨一醒来,你也没了,不是更麻烦?”接过我手上的灯台,“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会说出去,不会毁了你大家闺秀的清白。”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讽刺,一路上我尽量使自己看上去与平常一样,可惜蓝雀却是时刻都盯着,但凡有他在场,那丫头就跟吃了熊胆一样,挺着脖子虎视眈眈,就怕我们多说一句话,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异样,何况他这种人!有时候我到觉得他无理取闹只是想揭开我这“大家闺秀”的伪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