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
二夫人将她拉过去安慰了一番,只听到她呜呜的哭声,我心里有些于心不忍,可身旁这人硬是压着我的胳膊不让起身。
那叫雷英的土匪小头目为了证明他与申屠破虏间的关系,还耍了几招驱狼棍,背诵了几句枪法要领,说是申屠破虏亲自教的,刚刚二爷说过这功夫在申屠家是嫡传,没想到他竟教给了外人,虽然二爷他们不怎么高兴,可总归是确认这雷英是自己人无误了。
雷英引着众喽啰护着申屠家人往西北方去,直等到火光被山梁挡净,他才拉我起来,蹲太久,双腿麻木,走路一瘸一拐的。
爬过灌木丛,在一处矮坡下停了两匹马,看来像是有意安排的。
“不追二爷他们吗?”他扶我爬上马,我不禁好奇他这是要去哪儿。
“要先去办件大事,不然我就是有一百份任命状也是白费。”
“我也跟你去?”
他听出了我的疑虑,只要是一见到家里人,我肯定更喜欢跟家人在一起,“你不是跟商联会的凤家很熟嘛,帮我个忙,这次不会是什么鸡鸣狗盗的混事,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