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显得有些悲壮,我不能理解到底是怎样的形式让他变成了这样。
“那你呢?”
他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招呼了一声侍卫就那么转身走了。
光头是他从颖川叫来的,听说自小就跟着他,本姓是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七八岁时在边城一带入了“要饭帮”,专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他那时正在杨潼任职,遭了光头的贼手,结果被他从东门一直追到西门,把光头他们几个追得是口吐白沫子,求着要把钱还给他,只求他不要再追,那时他似乎也就十五六岁,自此光头几个人便跟了他,因为没有家世,入不了当时的杨潼军,便跟在他身边做些小事,到后来一直随他回京城,继而回颖川,这次他从京城受职时,光头他们几个早一步回了边城。
“小婶子,这几个人都是大哥亲手带出来的要命的兄弟,城里人杂,有什么事尽管支他们去,千万别给他们闲着,省得浪费了粮食。”他早上刚走,光头下午就带了人来,这几个人一进门便把林二小姐的丫头吓得一惊。高门大院待久了,没见过这些看上去粗暴无良的人——他的人似乎都是这种类型的,只一个方示除外。
把光头他们几个叫到外厅,“你今天有事吗?”
“小婶子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了。”
“我昨晚跟凤家人联系了一下,想让他们帮忙把林小姐送到七窑二老爷那里,凤家正好有回关内的商队,经过城外,要是你今天没事,能不能送一下?”
光头贼头贼脑地瞥一眼屋里的主仆俩,悄声问道:“这个就是死活都要赖着大哥的那主?长成这样,难怪大哥不喜欢。”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眼神,林瑶夕的长相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仍算得上美人。
“这些话不要乱说,林小姐算是申屠家的娇客,路上你得保证她的安全。”
摸摸光头,他答应了。
可林瑶夕却是怎么说也不肯走,这倒真让人生疑,昨天她跟申屠破虏见过面,两人并没有说过话,我偷眼瞧过这林二小姐,似乎并不像想象中对申屠破虏有什么含羞带怯的爱慕,只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离开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