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看到。”
不觉大笑,真想捂住他的嘴,“整天连门都不出,谁认识你。”
女人一旦融进了爱情,抛弃了怯懦,勇气到底能有多大?我没想过,却在悄悄地身体力行。
身边人的纵容,他的诱惑,渐渐的,我竟忘记了女子的那些该有三从四德。
他在边城一住就是两个月,身上的伤也愈合地差不多了,方示送信来说几日后他便要南下,也就是说到了他回营的时候,也该是分开的时候了,有他在,我总觉得被他赶得喘不过气来,这人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空挡思考,虽然我不是他的敌人,然而却被他当做敌人来对付。
年关将至,父亲受邀到七窑探望朋友,妹妹必须一道前往,很明显是要替小妹相亲,处在幸福最高点的人总是来不及做很多事,甚至连同情别人的时间都没有。
腊月十八,大风停滞,暴雪来临,但这并不影响城里的热闹,本是打算跟瑶夕她们一起熬粥过腊八,谁知他竟回来了,说是朝廷破天荒地给边军送了一批粮草,他特地回来交接,当晚自然少不了两人独处,其实我很害怕跟他独处,尤其晚上,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这些事肯定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女人与男人不同,她们可以只谈情,不越轨,但让男人如此似乎就很困难,尤其在两人之间的情感已经没有什么障碍时,他们觉得这个时候就是名正言顺地该得到抚慰的时候。
“雪这么大,塞上应该封了吧?”第三次打开门,害怕又被他阖上,这次改站到了门口。
他看了我很久,“你不觉得冷?”
“不觉得。”
起身走到门前,俯视过来,“是不是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样?”
“……你会吗?”
“现在不会。”单手阖上门,起风了……风从门缝中穿堂而来,烛火跳动两下,突然扑得一声熄灭。
幽暗中,只听到他轻浅的笑声,“天意不可违。”
书房,幽暗的书房,挣扎间女人被男人隔在门与身体之间,唇齿相触,他们抛弃了该有的矜持,抛弃了礼义廉耻,第一次,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不顾一切地燃烧着彼此,我真得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苏南儿了。
外面,寒冷,大雪簌簌。
屋内,灼热,呼吸浓重。
但是,这个男人还是在克制,因为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他手上,如果这个晚上他想让一切尘埃落定,他完全做得到,但是他没有,当一个男人真得爱你,他会学会为你克制,因为他需要替你的未来考虑周全,而不是只为了自己的快活。
“年后三月,送你回颖川。”黑暗中,他呼吸依旧浓重急促,胸口高低起伏着,“尉迟的人转移到了颖川附近,可能会一直留在颖川,那边的局势变动不会太大,你先回去,我想办法替你换个身份,二叔跟你父亲那边我亲自去说。”看来已经想好了偷梁换柱的法子。
双掌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我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得在认真喜欢自己,“我去颖川。”
“到了颖川,不要跟任何人说你姓苏,改姓赫,在那里等我回去。”
“那这里呢?过年你不回来了?家里人说过年会回边城。”
“过了年节,军中有大事。”
“什么大事?”
军事机密自然不会告诉我,但也隐隐觉得他这略显匆忙却周密的计划背后预示着有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