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石凳坐下,洁净美丽的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师父,为什么我每次都骗不了你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慧能面不改色,依旧执着于他面前的一桌棋子。该下黑子了!
只见他拿起拐角处一粒不起眼的黑子,略微思索了一下后,然后又坚定的放下,随即,白子即损失了大半,整个棋盘现在被黑子占去了大半。
“什么时候发现你的?”慧能一边捡起被吃下的白子,一边慢慢的重复着,“从你进山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发现了你。”
“怎么可能?!这山这么大,你又离山角那么远!师父,我一直怀疑你不是凡人,说,你是不是有还没有教我的特异功能,老实交待,不许有丝毫的欺瞒哦!”明心恩软软的威胁着她的师父。
可是,慧能依然如故,面色平静如常。
“我能有什么特异功能,你师父我只不过是普普通通一凡人。”慧能抬头看着明心恩,“要是你实在硬逼着我说出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我收了你这么个磨人的徒弟。”
慧能微笑着说完后,又低下头去看他的棋盘去了。
“哦,师父,你是拐着弯的说我。师父,告诉我嘛,你怎么可能从我一进山就知道了呢?”明心恩拉着慧能的胳臂,使劲的摇着撒娇问。
慧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总是不问出她想要的结果誓不罢休,而他呢?偏偏对她一点免疫能力也没有,总是喜欢这样宠着她,她的小脾气可以说多半是被他给惯出来的。
“恩恩,停停停,再这样摇下去你师父我真的要散架了。想知道我是怎么从你进山就知道你的踪迹的?”
明心恩用力的点了点头。
慧能扒开那双紧紧握着自己胳臂的手,轻声的说:“其实这很简单!”
简单?明心恩皱眉。怎么可能简单呢?难道师父是千里眼?顺风耳?
“你上山的时候惊的山脚下的鸟纷纷四处逃散,我是从这些鸟的反应判断有人上山的。”
慧能拿起手边的茶碗,好笑的看着貌似恍然大悟的明心恩。
“可是,师父,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上山的人是我呢?”
慧能轻呷了口茶,慢慢的说:“经验!”
“经验?”
“你说能到这偏远荒山上的可能有哪些人?”慧能引导着明心恩。
“我和给你送粮食的张大叔呀!”
“这不就结了,昨天张先生刚刚来送过粮食,所以可能上山的就只有你一人了。”
明心恩惊讶的看着慧能。就这么简单?
慧能微笑的点了点头。就这么简单!
“我不管了,师父,你一定还有什么没有教我的特异功能,我要你教我,你必须教,谁让你是我师父呢。你可知道,徒不教,师之过。”
明心恩拉着慧能的胳臂,又“蛮不讲理”耍起了赖。
慧能放下手中只荡起阵阵涟漪的茶碗,无奈的说:“师父能有什么特异功能,要是有的话还不早就悉数教给你了,我一直是那么疼你。”
“那你以前怎么知道我心思细腻,将来必然被此所伤,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十七岁的时候必然会经历一件影响我终生的大事?”
明心恩丝毫没有被慧能两句话就搪塞过去的可能,依然故我的寻找着她期望的答案。
“十七岁呀?你十七岁的时候正好要考大学呀,我的徒弟,怎能考不过,你说上大学不是影响你一生的大事吗?”慧能淡淡的问着明心恩。
明心恩想了下,也是哦。
“可是我听妈妈说,你竟然也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醒来。师父,你怎么就能准确无误的知道我会在三年之后醒来呢?别告诉我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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