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菍的唇边。然后,两个大汉将两人结实的堵在了门口。
“你曾经和我说过,最好不要轻易出这门,要不你会对我不客气。”樊菍继续望着窗外说,“自从那天起我就发誓,如果哪天你走进了这扇门,我也绝不会让你轻易的走出。”
尹真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将明心恩的手握的更紧了。
倒是明心恩有些沉不住气的问:“你想做什么?”她不许她做出任何伤害尹真的事情。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跟你过来,就再也不会来骚扰他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她狠狠的瞪着尹国胜,眼光中带着绝对的攻击性。
尹国胜眼中带着抱歉,问樊菍:“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们吗?我们只要本该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别的我们一概不要,妈……”
尹国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樊菍一声厉喝给打断了。
“不长进的东西,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吗?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他走,他拿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你我的一切,所以,他要为此付出代价。所以,他应该和他的父亲一样,突然死去。”
尹国胜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好像忽然之间不认识她了一般。
他的妈妈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对他最好的慈祥的妈妈。是的,尹真是有错,他不应该篡改爸爸的遗嘱,他不应该在爸爸去世之后突然翻脸不认人。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从未想过让他去死。他毕竟是他的哥哥,亲哥哥,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亲人去死,他也不例外。
他担忧的看着尹真,而他却不以为怵,只是低头对明心恩说:“到我身后去。”
明心恩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
“听话,哪怕只这一次!”
“不!”依然固执的回答。
“明心恩!”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得到的仍然是否定的回答。她说过的,他要站在他的身前,去保护他,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躲在他的身后,让他独自面对承担一切。
就在两人说话的同时,樊菍向两位立在门口的“门神”使了个眼色,大汉会意,在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根粗壮的棍棒向尹真直直的扑来……
来不及多想,明心恩下意识的扑到了尹真的前面。
尹真只觉一阵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然后他看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明心恩。鲜血从她的头上淙淙流出,像炽热的红莲般绽放开来。
一股电流在脑海中冲撞奔腾,尹真只觉得头疼欲裂,但双手依然死死的抱着明心恩。
明心恩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师父曾对她说过,习武不仅要靠天分,而且要看个性。一个不习惯用武力来解决问题的人,即便是他学会了功夫,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仍然会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别人,而不是用自己的拳头去伤害别人。
师父的总结语就是,你就是这样的人!
当初明心恩还不相信,因为在她和师父过招的过程中,她已经下意识的抵挡他的来袭了。而现在,当鲜红的血让她的视野变的通红一片的时候,她彻底的相信。
演练毕竟不等同于实战,而亲人和敌人也不尽相同。
但是她的心中却前所未有的充斥着圆满的感觉,无论如何,她保护了尹真。
透过红红的“雨帘”,她看着他,面带微笑。
她说:“好疼!”
她说:“我好累,好想睡觉。”
她说:“或许我睡着之后,就能和以前一样见到你了。”
她说:“胤禛,我好想你。”
在意识模糊的刹那,她看到,尹真的眼中的迷惑慢慢散去,然后变成了漫天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