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之极。道曲折的河流自两道山脊间流过,更增几分景致。
但此刻那高愈万仞的崖壁上,却有两道身影正在急速下坠,终于轰然落在河中。
聂风挣扎几下,终于将头颅露出水面,他低头望向怀中的霍凝烟,见面色惨白,已然昏迷不醒,不由得心中暗惊。他水性并不精通,虽能勉强维持身形不致下沉,想要靠向岸边却是力有不逮,河流流动极速,顷刻之间便将二人冲至数里之外。
雨声淅淅,暴雨洗刷着乐山大佛,漾起阵清新的泥土气息……两道雨水自佛目间缓缓滑下,竟仿佛在流泪般。
断浪垂首坐在佛膝之上,紧握着火麟剑,目中却是片茫然之色,淅沥的雨水自他面庞上缓缓滑落,还未落到他身上,便已被火麟的热力蒸干。
在短短的数日之间,他已有两次失去神智,第次他险些伤楚楚,而此次,他竟是在危急之刻抛弃最好的朋友!
若能忘却,也便罢——可偏偏他恢复神智后,却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聂风因他而生死未卜,让他又如何能不感到内疚?
断帅亦曾经提醒过他,火麟剑乃是邪剑,时有剑控人心之现象,在武功未曾大成之前,万万不能随意使用。可柄剑便如罂粟般,令人畏惧,却又不自禁地为之迷醉。
自使用火麟后,他武功进境日千里,几已不下于当年的断帅——有火麟剑相助,他称雄江湖的的野心已指日可待!
现在的他,已离不开火麟。
他沉沉叹口气,长身站起,目光落在远方的江面之上,却忽然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