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定会内疚不已……毒虽然厉害,却也伤不的性命。破军重回中原之事,并不知晓,若知道此事,亦不会如此大意。”
他摇摇头,淡淡道:“退隐江湖多年,些鬼魅伎俩都已不熟悉。”
霍凝烟凝视他片刻,终于无奈摇头道:“般的性子,迟早会害死自己……”
上前步将无名扶住,搭上他腕脉送过注真气,低声道:“专心驱毒,里交给。”
破军冷冷注视着,道:“既是无名弃徒,又何必助他!”
霍凝烟淡淡道:“他虽不认为徒,却始终认他为师。”
无名微微怔,目中闪过抹淡淡的暖意。旋即凝神闭目,仿佛面前的破军已再不值得他去担心——他对霍凝烟的能力,从来便没有半分怀疑。
破军见此情状,不禁恼怒不已,他与无名已剧战场,消耗不少功力,对霍凝烟实力又不甚解,不禁略生忌讳之心。若被耽误时间,令无名逼出身上之毒,两人联手,自己恐怕不敌。他心思转,忽然放声狂笑,大声道:“无名,可知当年的夫人是因何而亡的?”
无名霍地睁开眼,厉声道:“什么!”
他修养极好,此时却已是动真怒!当年他妻子身亡的真相到如今依然成迷,莫非竟是与破军有关?妻子是思及破军那形如鬼魅的身法和层出不穷的诡计,更觉可能,时间周身竟微微颤抖起来!方被压制的毒素也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他也再顾不得凝神驱毒,长身立起,冷冷道:“破军——小瑜之亡,是否真的和有关!”
破军大笑道:“不错!所中之毒可是老子特意自东瀛寻回,可是比用来暗算之毒要珍贵得多!”
无名怔然当地,半晌不语,目中的怒意却渐渐蓬勃而起,宛若巨浪滔。他缓缓抬起头,周身弥漫着股凌厉无比的——战意!
他缓步踏上步,淡淡道:“凝烟,今日之事不要再管,走罢。”
霍凝烟轻轻叹息声,自破军出无名夫人之事,便知道今日无名是绝不会允许插手的……可无名身上剧毒未清,又如何能是破军之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