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看不出幽若对聂风的情意?他哼声,道:“听梦儿和已两情相悦……既然梦儿喜欢,也不再什么,但现在要发誓,以后再也不见个丫头!”
聂风怔怔,神情间颇为踌躇,道:“幽若父亲新丧,无依无靠……前辈要求,请恕在下无法答应。”
剑皇面色冷厉,方欲发难,那少却微微蹙起眉,低声道:“师傅,不要再,风会很为难的……”
幽若却是毫不领情,冷冷道:“第二梦,帮和风次,个人情迟早会还给。但若想因此而要挟离开风,却是绝无可能!”
话音方落,却“啊”地惊呼声,却是觉得颈间凉,还未来得及抵御,缕秀发已翩然飘落——竟未看清剑皇是何时出的手!
剑皇身形甫闪疾退,冷冷道:“今日老夫便代亡父教训教训——若再敢对老夫无礼,老夫便杀!”
幽若怔立当地,竟似乎骇得呆。聂风倒吸口气,沉声道:“前辈,此事虽然是幽若有错在先,但如此,未免也太过分些!”
第二梦瞥聂风眼,咬咬唇,垂首不语,虽然面覆轻纱看不真切,但神色间却显得颇为凄苦。幽若精神略振,挑衅般地望第二梦眼,低声道:“风师兄,陪离开里好不好?不想呆在里……”
聂风犹豫下,方想咬牙答应,霍凝烟却已悠然插口道:“事既已如此,又何苦当断不断,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