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似笑非笑地瞧第二梦眼,道:“梦儿无须担心,定保的情郎不会受伤便是!”
第二梦跺足不已,却对为老不尊的师傅也是无法可想。悄悄瞥眼聂风,只见他皱眉望着绝,目中微露思索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似乎并未留意到与剑皇的对话,不由暗暗松口气。
此时霍凝烟早已解开无名穴道,并将手掌贴在他后心之上,助他行功。但无名却并不凝神运功,只回首凝视着,道:“雄霸之死,可与有关?”
霍凝烟望着他平淡无波的面容,只觉心中早已想好的理由再也不出口,只是垂首默然不语。无名怔然半晌,轻叹道:“罢……雄霸既然已死,们恩怨也已两清,以后万万不可再为难幽若姑娘。”
霍凝烟心中动,霍然抬起首,却正对上无名温和的目光,竟是如同记忆中已微微模糊的前世慈父的目光般无二,紧紧抿起唇,只觉心中酸,慌忙偏过头。
无论的手上沾染来再多鲜血,也只有父亲会毫无理由地包容,原谅。父亲在心中永远是最特殊和最亲近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因此和霍步和玉浓之间的感情亦是极淡。
或许自七岁时偷习武艺无名却任由离开的那刻,已不自觉地将他和前世父亲的身影重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