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楚呆呆,目中泪水盈盈,极是惹人怜惜,可身周的下会诸人望向的目光便如同在看座泥雕木塑,不但没有半分欣赏,且还带着隐隐的敌意。剑晨咳嗽声,打断尴尬的情状,方开口问道:“敢问秦兄,何时才是最好的时机?”
秦霜扫他眼,目中凌厉之色稍敛,淡笑道:“届时剑晨少侠自然知晓。”
无名在殿心的块蒲团上阖目盘膝而坐,倾听着遥遥传来的钟鼓之声,他深吸口气,长身而起,向破军温然道:“已过七日……感觉如何?”
破军睁开眼,哼声,道:“多此问——若七日都还无法恢复功力,岂不是坏破军的威名?”
无名不由哑然失笑,头不语。他自然知道破军功力还未全复,不过是顾及颜面不愿直而已,却也并不破,淡淡道:“今日是绝无神继位大典,将与他全力战,届时外间防备必然疏松,那时便先自行离开。”
破军冷冷瞪着他,忽然冷笑道:“无名,未免太小看罢?破军虽也曾做不少卑劣之事,般弃友而逃却是做不出的。”
无名听见“弃友而逃”四字,不由怔怔,想起二人少时在剑宗内兄友弟恭的情状,不由心中暖,微笑道:“二十年前师兄因为万剑归宗之事与反目成仇,想不到此生们还有和解之时。”
破军方才猛地醒悟过来,不禁大笑,道:“罢——破军出言无悔!今日便让师兄弟二人并肩御敌!”
无名微头,忽地听闻殿外传来阵纷乱之声,微皱眉,转目向窗外望去,看见外面情景,心中不由震。只见那些手持短弩对着大殿的宫卫们竟忽地有近半数自怀中取出柄匕首,向身旁的其他宫卫们攻过去!仔细看去,些发难的宫卫衣角处竟都绣着朵甚是隐蔽的螺旋图样——赫然竟是下会“神风堂”的标志!
顷刻之间,殿外已是混乱片,那些宫卫虽然久经训练,抡起单打独斗来却还是比不上些江湖中人,往往只来得及发出声短促的低呼,便已纷纷栽倒在地。无名还未及出手,情势已定,名宫卫排众而出,随手揭下面上的人皮面具,向无名翻身拜倒,躬身道:“杨真来迟,请无名前辈莫要见怪。”
他知道霍凝烟出自无名门下,自然对他恭敬无比,无名忙将之扶起,淡笑道:“多蒙杨堂主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杨真见无名如此谦和,心中也不由松,转身将二人迎出殿外,道:“两位前辈在殿中居住几日,想是疲倦的紧,请随在下去下会暂时休息如何?
无名和破军对视眼,缓缓摇头道:“杨堂主,今日是绝无神登基之日,们究竟打算如何做?”
杨真微迟疑,道:“请前辈莫要担心,秦堂主早已将切都安排妥当。”
他趋前步,在无名耳边低低几句,无名身躯震,目中微露不忍之色,方欲开口,杨真已冷冷笑,道:“若不如此,又如何能真正瓦解那些东瀛人的狼子野心?”
无名叹口气,微微颔首,道:“即便凝烟早有计划,二人还是前去相助较好,若有什么差池,们也可稍尽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