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哼声,推向那大石的手却也收回来,无名淡淡瞥霍凝烟眼,眉间面上虽无半怒色,却偏偏令人不寒而栗。霍凝烟叹口气,道:“有些事情想向您禀明,可否借步话?”
无名微微皱起眉,却依然默然不语,脚下也是丝毫未动。霍凝烟沉默片刻,忽然道:“师父,当真不愿听言?”
无名听见如此称呼,不禁心中软。即使霍凝烟再如何毒辣阴狠,对他却还是如既往的关怀备至。或许剑晨之事真的只是时糊涂也未可知……如今剑晨既然无恙,他又何必再如此苛责与?他暗暗叹口气,终于随着霍凝烟走到旁,沉声道:“有何事?”
破军见二人话,心中大是不耐,冷声道:“二人慢叙,却是要先行步!”伸手便将那块堵门的大石推到旁,纵身冲出去。无名见霍凝烟半晌不答,心中不由犯疑,望着略显凝重的面色和唇角的冷笑,竟忽地福至心灵,霍然转首望向那道石门,急声喝道:“师兄!”
破军方迈出数步便听见无名的声音,不由心中大奇,方回首应声,便忽觉脚底空——他反映极速,低喝声便纵身而起落在旁,冷笑道:“般的鬼魅伎俩……”
他话音还未落,便忽觉脚下沉,落脚之处竟忽地伸出两根精钢所制的镣铐,将他的双脚牢牢缚在地上——赫然竟是个连环的圈套!镣铐虽极坚固,却也抵不住破军之力,片刻之后便被他整个震碎,但毕竟还是令得他身形顿顿——他方自心中松,扑鼻便传来股焦糊的气息,身周的岩壁已是整个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