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主意识的傀儡般。霍凝烟目光闪闪,又缓步向名忍者走去,却忽觉右肩微沉,已是被断浪牢牢按住。他对上霍凝烟征询的目光,轻笑声,道:“杀人而已,由代劳便成,又何必亲自动手?”
他不待霍凝烟回应,已大步跨上前去,笑吟吟地望着面前的五人,道:“们当真要束手待死么?”
他不待五人回答,已躬身拾起七郎尸首旁的玉牌,在手中轻轻掂几下,转首向霍凝烟笑道:“莫非便是自那东瀛皇尸首上找到的令牌么?”
听见他此话,东瀛诸人都不由心中震!原本委顿在地的山本也骤地抬起首,颤声道:“皇陛下他……怎么会……”
霍凝烟目中讽刺之色闪,淡淡道:“他的不错——令牌是派人交托与七郎的,所谓的山本背叛亦不过是离间之计……们的皇陛下早在数月之前便已丧命在手中。”
山本茫然半晌,仿佛终于确定霍凝烟话语的真实性,怒吼声,纵身便向扑过来。但他受伤本就极重,即使站着也是勉强,又如何还能动手?原本七浪忍所擅长的便只是套合击之术,此刻七去其二,阵法威力自是大减,断浪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顷刻之间竟是将剩余六人尽数屠戮!
霍凝烟静静凝注着他,忽然叹口气,低声道:“其实不必为做到如此地步……”
断浪淡淡笑,旋又默然不语——凡不愿做而又必须做的事,尽由他来动手便是……他早已,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