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柄长剑,竟都直直向他身上刺了下去!众人对这温然华贵的少年都多多少少有些好感,见他眼看便要伤在峨嵋弟子的剑下,顿时都是惊呼出声!
变动忽生!刹那间,只听剑击之声不绝于耳,那数十柄长剑俱都一齐落在地上!
别人谁也瞧不清这些剑是如何脱手的,只有峨嵋弟子自己心里有数……他们只觉剑上突有─般不可抗拒的力道引来,将自己掌中剑引得与同伴之人掌中剑互相交击,两人都觉得对方剑上之力大得惊人,于是手腕一麻,长剑落地,一个个捧着手腕惊呼后退,心里还是糊里糊涂,仿佛正在做梦似的。
神锡道长一掠而出,变色道:“这,这莫非是‘移花接玉’?”
荷露傲然道:“亏你还有点眼力。”
莲清冷笑道:“现在你总知道咱们是哪里来的了,你还嫌咱们的口气太大么?”
神锡道长自知不敌,嘶声道:“我峨嵋和你们移花宫拼了!”反腕拔出长剑,剑光一闪,直取花无缺的咽喉!
他暴怒之下,这一剑正是他毕生功力所聚,当真是快如电击,势若雷露,声威之省,震人魂魄!但这必杀的一剑,却被花无缺轻轻卸在了一边。
神锡道长咬牙顿足,仰天长叹道:“罢了!”反腕一引长剑,竟向自己脖子上抹去,他眼见此等不可抗拒的惊人武功,眼见峨嵋派的声名便要从此断送,也只得一死以求解脱!
花无缺却托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已轻轻将他的长剑接过。神锡道长掌中小这柄剑,随他出生入死,闯荡天下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战役,长剑离手之事,却是从来未有,但此刻也不知怎地,这柄生死不离的长剑,竟会轻轻易易到了别人手中。
花无缺歉然道:“弟子花无缺,本宫中人已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动,礼数多已生疏,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包涵才是。藏宝之事必属子虚,在下只望各位莫要中了奸人的恶计,而从此化干戈为玉帛,今日之事,从此再也休要提起。”
他面上的笑容柔和而亲切,说的话谦恭而有礼,听着他的话,神锡道长的怒气,竟然慢慢地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