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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集合五大高手心血的秘籍上所载的,自然俱是武功中最深奥的道理……两人固然是聪明,但限于武功和阅历,自然看得不是很懂,但却又皆不想向对方示弱,还是死死盯着那秘籍,即使暂时看不懂,便是死记硬背下来,也是有些用途的。杜默儿看在眼中,轻叹道:“你们也不必太着急……慢慢想,总是有想通的时候。若担心一时记不下来,不妨多抄录一份。”
小鱼儿和江玉郎面面相觑,这办法谁都想得到,不过都不好意思先提出而已。
小鱼儿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江玉郎的肩膀,道:“我这人最不爱拿笔杆子……这抄写便交给你了。”竟就那样躺了下去,不多一会,呼吸悠长,竟似已经睡着了。
江玉郎怒瞪着他,却又无计可施,叹了口气,拿出笔墨纸砚,竟然真的开始抄写了起来。过了半晌,又悄悄抬起头来,偷眼望着杜默儿淡漠的容颜,竟不由得痴了。心中只盼这段路途越长越好,最好永远不要走到尽头。
走了几日,来到长江边上弃车换舟,一路顺风顺水,这路程自然就快得多了。不过几日,已到了宜昌。大小船只无论由川人鄂,或是自鄂入川,到了这里,都必定要停泊些时间,加水添柴,采购伙食。那船夫将船泊在码头,自去采购,小鱼儿这几日在船上早已憋得很了,趁此机会便硬拉着江玉郎到码头上舒展腿脚。
渡头岸边,人涌如潮。富人穷人男人女人交织在一起,一幅匆忙景象。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味道……江玉郎不禁皱起了眉头。小鱼儿瞧见这样的热闹,却简直开心极了,不住东张西望,江玉郎连连拉他,他却只作不知。
突听人丛外有人大呼道:“江兄……江玉郎……真的是你么?”
江玉郎抬首望去,只见渡头外的一座茶棚下,拴着几匹鞍辔鲜明的健马,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正在向他招手。江玉郎先是微皱了下眉,却仍是勉强绽开笑容,抱拳笑道:“原来是几位兄台……”
那几名少年大笑着奔了过来,其中一名脸色惨白的绿衫少年笑道:“这许多日子不见你……你究竟去了哪里?莫不是忘记了我们这些朋友罢!”望见他手上的手铐,讶然道:“这是……”
江玉郎叹道:“一言难尽……”
那绿衫少年皱眉瞧着小鱼儿,满脸厌恶之色,甚至还掩了下鼻子,道:“江兄,这人是谁?”
小鱼儿这段时日整日奔波,满身风尘,甚至连衣服都有些破烂了,这些武林世家的公子,自然是看不起他的。
江玉郎淡淡道:“这位江鱼兄……也算是我的本家。”
那绿衫少年本以为小鱼儿只是个普通的落魄武人,此时见江玉郎对他态度甚是客气,立刻换了脸色,抱拳正色道:“原来是江鱼兄……在下白凌霄。”
另外几名少年也纷纷上来与小鱼儿见礼……如此前倨后恭,小鱼儿却也丝毫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道:“久仰,久仰……”
那些少年一幅纨绔子弟的模样,不是官员之子,便是大侠之子,家里的名头倒也响亮得很,但小鱼儿却丝毫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白凌霄笑道:“我们本要去郊外踏青,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却不料遇见了两位江兄……孙小妹怎的还不来?她若知道玉郎兄在这里,肯定会开心的很……”
江玉郎的面色似乎微微白了一下,急声道:“今日我们还要赶路……他日在来拜访各位兄台……”匆匆对众人拱了拱手,拽着小鱼儿便想走。
忽地一辆马车自官道上疾驰而来,在码头旁停下,只听车中一人娇声道:“是江玉郎么?”车厢中走下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严格说来,这少女并不难看,只是脂粉涂的太过浓厚了些,衣着也太过暴露了些,令小鱼儿一瞧便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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