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死罢。”顿顿,笑道:“杜姑娘回来不会只是为看老头子的罢?还有什么事?”
杜默儿道:“要取些后山的‘七星草’……用来配种药。”
想要配置的,正是在地宫中使用的那种使人进入假死状态的药丸,而那七星草正是其中最重要的味药引。副药,在的计划中是至关重要的环。
那老者怔,道:“七星草……难道是那种上面有七片叶子的草么?三个月前,位姑娘带几个人来,将那些草都移走。”
杜默儿微皱眉,那七星草是昆仑山特产,只有恶人谷中有,若是被人全部取走,倒是很有些麻烦。但那七星草除配那味药之外也再无他用,那些人要七星草来做什么?轻轻叹口气,道:“那些人有些什么特征么?”
那老者思忖半晌,沉吟道:“那位姑娘似乎是姓苏……”
杜默儿秀眉微蹙,下姓苏之人,何止千万,就么个线索又能查到什么?
那老者迟疑片刻,道:“随着那位姑娘起来的人,似乎有几人姓魏。”
杜默儿微微头,又详细问那些人的衣着打扮。皱眉思忖半晌,此刻已有七分把握,那些人应该是无牙门下。但无牙门下却未曾听过有弟子……那姓苏的子,却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杜默儿又与那老者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此时已经夜深,沿着那熟悉的青石小路,缓步走进谷边的那间居住十余年的小屋。屋子已经近两年无人居住,屋内自然是尘土堆积,蛛网密布。杜默儿轻叹声,走到靠窗的桌子前……那桌上本来放置的是默娘的灵位,但此时却已经空无物,想来默娘的灵位是被杜杀带走。
杜默儿怔然半晌,将那歪斜在旁的布幔扯正,却有只妆匣自那布幔下滚出。那妆匣跌在地上,里面赫然滚出朵墨玉所制的梅花!
杜默儿拾起那朵墨玉梅花,紧紧握在手中。朵梅花是默娘的遗物,幼时也曾见过……但直认为只是件普通的饰品,自在邀月的寝居中看见模样的梅花之后,才知道以前的那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邀月,毕竟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另眼相看的。
杜默儿叹口气,随手将那朵墨玉梅花放入怀中,坐在塌上调息起来,在间狭小肮脏的屋中,却觉得不出的安心,渐渐进入物两忘的境界,待到睁开眼时竟已是晌午时分。
杜默儿长身而起,嘴角掠过抹淡淡的笑容,自离开移花宫以来,路舟车劳顿,那明玉功虽然不曾搁下,但也直没什么显著进益。未料今日竟然连续突破明玉功的五六两层,不可不是个奇迹……自此时起,才真正算是跨入高手的行列,但就内功而言,已可与花无缺拼日之短长!
望着魏白衣的惨状,杜默儿目中却没有半怜悯之意……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如果武功不及,此时化作血水的人,便有可能是!
杜默儿走到那马车之前,检查下铁心兰的状况,见只不过是被睡穴,倒是没有被侵犯的迹象,想是魏白衣刚刚将擒下,还未曾得手。杜默儿沉吟半晌,握住铁心兰的手掌,输些真气过去,过得半晌,铁心兰悠悠醒转,跃而起,目光茫然,瞧见杜默儿,大惊道:“是……”四顾周围,骇然道:“魏白衣他……”
杜默儿淡淡道:“魏白衣已死。”
铁心兰松口气,想起魏白衣淫秽的目光,如蛇般的容颜,身躯仍是不自禁地微微颤抖,魏白衣的武功实在是太过可怕,铁心兰在他面前,几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若不是杜默儿,今日定然是难逃毒手……忽地似乎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瞪着杜默儿,道:“是救?”
杜默儿淡淡道:“算是吧。”
铁心兰张下口,似乎想要向杜默儿道谢,却又咬咬牙,仍是固执地别过头去不发言。
杜默儿却也丝毫不在意,救铁心兰,本来便只是顺便而已……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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