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背上,缓缓闭上眼睛。掩住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望着从后殿走出的江玉郎和他背后的杜默儿,众人都呆住……江玉郎在他们面前从未露出过真容,即使是与江玉郎有过身体接触的莲清都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而此时他却摘下面具!更令他们吃惊的还不是件事。在他们心中,仇皇殿主人凶狠暴戾,动辄杀人……哪见过他对谁人如此小心翼翼,宛若珍宝?
莲清好不容易寻夹板将折断的手骨固定好,此刻见到两人亲昵形状,不禁怒火中烧,上前步,倒在江玉郎怀中,腻声道:“主人……看的手腕,都是人弄的,帮莲清教训好不……”
话音未落,莲清只觉得胸口痛,低头望去,江玉郎的手指竟已没入的心脏!
莲清眼中掠过抹不可思议的神色,缓缓地倒下去……到死也未曾明白,直对宠爱有加的主人为何会杀死?
江玉郎在莲清的尸身上将手上的血迹擦净,冷冷道:“吵到。”
那些红衣人见江玉郎举手之间便杀死他曾经最宠爱的姬妾,不禁都觉得脊背发凉,当下竟皆肃立,大气都不敢出口。直到江玉郎出殿门,才松口气……
江玉郎将杜默儿扶上马车,笑道:“在马车里休息阵罢,来赶车……要去哪里?”
杜默儿道:“襄阳……与小鱼儿和花无缺约好在那里见面。”
江玉郎既然知道杜默儿无事,自然对移花宫也再无怨恨之意……听杜默儿身上的毒是邀月宫主帮忙解去,反而对移花宫主和花无缺生出几分感激。杜默儿身体虚弱,却只不过是损耗过渡,调息半日也便能够自由行动。路间二人谈谈,也颇不寂寞,过得几日,便行到武当山下,离襄阳已是不远。
杜默儿神思恍惚,身形微微晃,撞在门上,发出“喀”地声轻响。声音虽然极轻,但那子却已听到,冷喝道:“谁!”只听那名子声惊呼,自床上跌下来,赤裸的胸口上印着个血红色的掌印,抽搐两下,便没气息。
那子随手抓起件衣服裹在身上,长身立起,把将床幔扯下。张银白色的面具,遮住那子的上半张脸孔,只露出双熠熠生光的眸子……而那双眼眸竟赫然是血红色的,看起来不出的可怖!
杜默儿面色依旧苍白如死,目光也已涣散而没有焦距……那子嘴角掠过抹邪异的笑容,竟猝然上前步,狠狠将杜默儿抵在墙上。个凶暴而带着情欲的吻,重重落在的唇上。
杜默儿身躯震,那子却已抓住的衣襟,用力扯,随着声钝响,杜默儿半边莹白如玉的肩头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杜默儿此时已清醒过来,恢复镇定,却没有抵抗,幽幽叹,道:“定要逼恨么?”
那子全身剧震,停住手中的动作。缓缓蹲下去,紧紧抱住头,从唇边溢出如同困兽般的呻吟……显见已是痛苦之极!
杜默儿上前步,迅若电闪地连他身上的十余处穴道,掩好衣襟,轻叹声,柔声道:“怎么弄成样?”伸手摘下那子面上的面具,露出张俊逸而年轻的容颜……那名子,赫然竟是江玉郎!此刻他虽已经无法动弹,但额角青筋凸现,痛楚显然丝毫未有减轻!
杜默儿搭上江玉郎的手腕,沉吟半晌,盘膝坐下,伸掌按上江玉郎的背,股真气缓缓地输过去……过得顿饭时分,杜默儿额上沁出密密的汗珠,但江玉郎面上的神色却是轻松许多……又过得片刻,杜默儿收回搭在江玉郎脊背上的右手,低声道:“清醒么?自己用移穴之法解开穴道罢。”
过半晌,江玉郎长身站起,却不回头,低声道:“刚才……抱歉……”
杜默儿微微摇摇头,缓缓闭上眼睛,低声道:“走火入魔已经有年罢……为什么要样糟践自己?”
江玉郎默然片刻,喃喃道:“以为死。”
杜默儿心中痛,江玉郎的心意,早就明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