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怔,道:“怎么?”
杜默儿轻叹道:“爹去家中……必须得去趟。”
江玉郎微迟疑,道:“和起去罢。”
杜默儿淡淡道:“不要勉强自己……留在里等回来。”不等他回答,便旋身出门,跃上马,顷刻之间便去得远。
虽然杜默儿纵马疾行,没有稍停片刻。但武当山距武汉毕竟不近,待得赶到江别鹤的家中,也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杜默儿在远处的林中下马。从侧翼翻入庄中,不远处的小屋,是江玉郎原本的住所,但那间小屋中,竟赫然亮着灯烛!闪烁的烛光,将个模糊的侧影印在纸窗之上。杜默儿见之下便行认出,那屋中的人,竟然是花无缺!
遥遥传来话之声,想来那屋中除花无缺之外还有人,不过那人并非临窗而坐,是以看不见他的人影。杜默儿微思忖之下便想起那是路仲远的声音。
但花无缺却又怎会在江别鹤的家中?他又怎会与路仲远在起?
杜默儿不明情由,只是仔细听着二人的对话……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争辩着什么,杜默儿虽然距离小屋足有数丈,却也能够听得清二楚。
只听路仲远怒喝道:“直到现在还不实话!难道觉得路某不敢杀么?”
花无缺冷冷道:“已经过许多遍……将小鱼儿拘禁的,是名叫做‘铜先生’的武林前辈。”
杜仲远冷笑道:“闯荡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过‘铜先生’其人,定是杜撰出来的!总之,日不见到小鱼儿,便绝不会放离开!”
花无缺冷冷道:“既然前辈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在下,在下也无话可。”
听两人话中的意思,似乎小鱼儿被名叫做“铜先生”的人监禁,而花无缺却是落入路仲远的手中。杜默儿心知自己武功虽有进步,但却仍不是路仲远的对手。微沉吟,从怀中取出只小瓶……杜默儿将移花宫的绝世轻功发挥到极致,如轻烟般地掠到窗下,打开手中的瓶盖,顿时有股淡淡的辛辣气息弥漫开来。
路仲远闻到那迷药的气味,心知不好,立即摒住呼吸,但却已经为时已晚。瞬刻之间便已觉得手足酸软,强撑着身子,怒喝道:“是谁!”
杜默儿推门而入,塞粒解药在花无缺口中,低声道:“没事么?”
花无缺听出杜默儿话语中淡淡的关切之意,不禁心中感动,含笑摇摇头。那解药神效无比,顷刻之后,花无缺已能够如常行动。
路仲远冷冷望着杜默儿,恨恨道:“想不到今日路某竟然被宵小暗算!”
杜默儿冷冷瞥他眼,环目扫房屋的四周,微微皱起眉,水袖拂,已将桌角搁着的香炉扫到窗外,又打开桌上的茶壶盖子,向里面望望,取下发上的银簪向内探,那银簪顿时变得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