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杜默儿沉默半晌,道:“也从未听过个人,但是,相信他。”
忽地,屋外传来声长笑!花无缺提着被穴道的江别鹤推门而入,昂然道:“幸不辱命!”转首深深凝视着杜默儿,目光深沉如海,柔声道:“多谢……”短短的声“多谢”之中,又蕴含着多么深刻的感情?
路仲远把扯起江别鹤的衣领,怒喝道:“与无怨无仇,为何要暗算?”
江别鹤望着他,不住冷笑,大声道:“与无怨无仇?”忽地大声笑起来,仿佛听到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路仲远怒道:“笑什么?空有大侠之名,却如此卑鄙狠毒,今日某家便要为江湖除害!”提起右掌便要向江别鹤身上击下!
江别鹤眼神闪,突然大笑道:“若杀,普之下再无第二人知道江琴的下落!”
路仲远硬生生地收住掌式,全身剧震,道:“知道江琴的下落?”
江别鹤冷冷道:“自然知道……”
路仲远嘶声道:“他在哪里?”
江别鹤大笑道:“自然可以告诉……不过要答应,今日放离开,而且从今以后,绝不能伤毫发!”
路仲远微迟疑,回首望向杜默儿和花无缺,见二人不置可否,便大声道:“答应!便不信世上除之外再无人能够伤!现在……可以那江琴现在在哪里。”
江别鹤诡异笑,道:“必须要发个誓……”
路仲远怒道:“燕南话从无不算之理!”
江别鹤悠悠道:“燕南话纵然是言九鼎,但阁下却是信不过……”
路仲远怔,厉声道:“怎会知道不是燕南……”
江别鹤冷冷道:“阁下个誓言,到底发是不发!”
杜默儿面容微沉,皱起眉,似乎想要开口什么,但最终却还是忍住没有话。
路仲远咬咬牙,竟真的大声发个毒誓,继而转过头去狠狠瞪着江别鹤,道:“现在可以罢!”
江别鹤仰大笑,道:“从见的第面,便知道不是燕南……若是燕南,又怎会认不出便是那当年的书童江琴?”
路仲远面色巨变!双拳紧握,全身都颤抖起来……花无缺也不禁为之怔住,但杜默儿却仍是面如止水,丝毫不动声色。
杜默儿淡淡道:“壶中的毒是‘极乐’,无色无味,入口即死,香炉里的是“醍醐香”,嗅五个时辰以上便会完全丧失意识……江别鹤还真是有心。”
路仲远怒道:“胡八道什么?难道江南大侠还会暗害们不成?定然是方才在茶壶中动手脚……”
花无缺轻叹道:“也听小鱼儿提起过,想不到再三留意,还是险些着道。”
路仲远大声道:“毒是江南大侠所下,有何证据?”他纵使再如何信任“江南大侠”的侠名,听花无缺的话,心中还是多少生出丝怀疑。语气也不禁有些虚。
杜默儿淡淡道:“很简单,只要试便知……”又自窗外将那香炉拾回来,将里面的香倒掉……花无缺微思忖,已明白杜默儿的用意。帮助将房屋还原之后,又将已动弹不得的路仲远倚在桌旁,作出副失去意识的模样。
路仲远不明情由,刚想喝骂,便被杜默儿住哑穴……半刻之后,房间外赫然传来衣袂掠空之声!杜默儿向花无缺使个眼色,旋身钻进屏风之后,屏息凝神。花无缺迅速伏在桌上,闭上眼睛……此刻无论谁看,房中的花无缺和路仲远都是副人事不省、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
屋外的那人在窗外望片刻,确认花无缺和路仲远都已晕迷不醒,身影闪,已自窗口翻进来,淡淡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人不是江别鹤却又是谁?
江别鹤先是惊呼声,叫道:“两位是怎么?”他生怕两人尚未完全失去意识,是以先行试!过片刻,见两人丝毫不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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