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话。”伸掌按上他后心,真力吐出,替他压制杂乱的真气。过得半晌,杜默儿收回手掌,面色却已然惨白如纸。
花无缺不黯医理,空有身内力,却是无法帮忙。他知道杜默儿只是虚耗过甚,握住的手,送股真气过去,见面色不似方才那般苍白,才放下心来,低声道:“去寻些水来……”转身走出车去。
江玉郎自行解开穴道,转过身来望着杜默儿,满面惭愧之色,低声道:“抱歉……每次都连累如此……”
杜默儿淡淡道:“变成样,也是因为,只不过是损耗些内力,不妨事的。”
江玉郎还欲开口,忽然面色变,低声道:“有人来!”
杜默儿也已听到车外传来的衣袂拂空之声……来者身法迅捷之极,轻功竟似不在之下,而且应该还不止人!
杜默儿此时几乎已经无法动弹,更使不出武功,低声道:“来的人是谁?”
江玉郎轻轻掀开车帘,面色骤然变,低声道:“是……是爹。还有另人不认识……”
杜默儿叹口气,道:“若不愿与他照面,便自行离开罢,绝不会怪。”
江玉郎咬咬牙,把掀开车帘,跃出去,江别鹤看见江玉郎,怔怔,继而大喜道:“玉儿……些年去哪里?”
与江别鹤同来的那名大汉皱眉道:“小子是谁?”他身上穿着件五色斑斓的锦衣,面色黝黑,满脸虬髯,双眼睛更是神光炯炯,令人不敢逼视。
江别鹤苦笑道:“便是犬子……些年来与闹些矛盾,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
那大汉奇道:“儿子又怎会和移花宫的人在起?”
江别鹤道:“……也不知,总之们先合力将那丫头擒下……”狠狠盯着马车中的杜默儿,冷然道:“若不是丫头耍诈,也不会身败名裂!定要让生不如死!”
江玉郎向前步,挡在马车之前,冷冷道:“绝不会让人动分毫。”
花无缺犹豫片刻,缓缓走上前去,伸手将杜默儿揽入怀中,杜默儿身子僵,最终还是在他温暖而坚定的怀抱中慢慢地放松下来。过半晌,杜默儿抬起头来,望见花无缺胸口的泪渍,不禁微微有些赧然,面上染上片淡淡的红晕。花无缺望着难得见的娇俏模样,不由看得痴。
杜默儿轻咳声,道:“那位抓走小鱼儿的铜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花无缺沉吟道:“在们离开移花宫之前,师傅曾经交待过,如果见到‘铜先生’和‘木夫人’两位前辈,便如同见到师傅老人家样……那与小鱼儿在客栈投宿时,遇到那位前辈,他命杀死小鱼儿。”
杜默儿道:“拒绝他?”
花无缺苦笑道:“那是自然……对那位前辈与小鱼儿已经有过年之约,在年中,都不会动小鱼儿根毫发。”
杜默儿皱眉道:“那他却又为何抓走小鱼儿?”
花无缺叹道:“他在年中,要亲自保护小鱼儿不受到任何伤损,然后年之后会将小鱼儿带到面前……”
杜默儿沉吟道:“铜先生武功很高么?他竟有如此自信可以护小鱼儿万全?”
花无缺沉声道:“唯有‘深不可测’四字可以形容……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杜默儿道:“那铜先生容貌如何?”
花无缺苦笑道:“不但没有看见他的容貌,而且连他是是都不知道……”
杜默儿微微眯起眼,轻轻用指尖抵着额头,世界上武功高于花无缺之人,并没有几人,可当起“深不可测”四字评价的更少……况且移花宫主向独往独来,并未听过们有什么朋友。在两人离宫之前,邀月和怜星又正好起闭关……切未免太过于巧合罢?当然,世上能人不知凡几,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沉默半晌,杜默儿展颜笑,道:“反正那铜先生也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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