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儿淡淡道:“不相信有人能奈何得他,应该只是拖延些时间……”
江别鹤叹道:“以花无缺的武功,本来的确是很少有人能伤他,只可惜,他有个致命的弱!”
杜默儿面色微沉,自然知道花无缺的弱是什么……他对人,无论如何也难以狠下心来。
江别鹤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大笑道:“去对付花无缺的,正是白山君的夫人……恐怕现在花无缺不死也去半条命……”
杜默儿面色微变,转身便向方才花无缺离开的方向奔去,江玉郎望眼江别鹤,犹豫片刻,也跟上去。
花无缺提着水囊走到溪边,坐在溪旁的石头上,怔怔地出起神来。想起杜默儿望向江玉郎时目光中闪过的忧虑之色,不禁心中微感酸涩……正在此刻,突见溪水上游,有样红红的东西随波流下来。
花无缺怔,旋身而起,随手折段树枝,抛在溪面上,足尖在树枝上轻轻,已将那件东西捞起来,定睛看,面上不由变色……原来竟是条人的裙子,做工甚是精致,但裙腰处却赫然已被撕裂,竟似被人以暴力脱下来的。
就在时,上游处忽然传来声子的惊呼!
花无缺再不犹豫,沿着小溪向上游飞掠而去。
溪水的尽头,有条瀑布,自上面倒挂而下,下面却又有块巨石,承受水源……此刻那巨石之上,竟赫然躺着个几乎赤裸的人!只听那子低低呻吟着,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也会心痛!
花无缺面上也已隐隐露出怒色,脱下长袍,反手挥,那长袍已平平地飞过去,盖在那人的身上。然后才跃到那大石上,将那子扶起,温声道:“如何?已经没事……”
那子喘息着道:“多……”
“谢”字是个开口音,但樱唇刚刚张开,便有支银针自的口中疾射出来!
江别鹤怒道:“玉儿,胡什么!”
江玉郎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冷冷地望着那名大汉。那大汉怔,狂笑道:“好!倒要看看如何阻止!”
他狂吼着扑过来,拳向江玉郎击出!但江别鹤却忽然伸臂架住他的拳,冷冷道:“白先生,请不要对玉儿动手!”
那大汉暴怒道:“放屁!不对他出手们怎么收拾那丫头!以为凭的功夫,便挡得住白山君?”
听到大汉的名字,江玉郎也不禁心中暗惊……白山君是“十二星相”之,武功在“十二星相”中仅次于魏无牙!江别鹤皱眉道:“白先生,并不想与同室操戈……由挡住玉儿,去对付那丫头如何?”眉毛微挑,接道:“莫非以白先生的武功,还奈何不移花宫的个弟子?”
白山君大吼道:“放屁!老子现在便去杀那丫头!”迈前步,江玉郎身形转,却又挡在他面前,江别鹤皱眉道:“玉儿,别再闹!”右手掌向江玉郎的后颈切下。
江玉郎脚步微错,身形斜,已将掌轻轻避开去,冷冷道:“真要和动手么?”
江别鹤不禁呆,以江玉郎的武功,怎能够避开他的掌?他却忘记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早已不是两年之前的孱弱少年。
白山君哈哈大笑道:“丫头还藏在里面不出来么?”大喝声,拳击在车壁之上,那本就不甚结实的马车顿时四分五裂,拉车的骏马也吓得昂首长嘶起来。
杜默儿周身无力,此时失倚靠,登时直直向地面摔下来,江玉郎面上变色,但江别鹤缠得他甚紧,竟是腾不出手来搀扶杜默儿,唯有眼睁睁地望着倒在地面的泥泞之上。
白山君呆,把抓起杜默儿的衣领,摇晃两下,大笑道:“丫头不知道是中毒还是受伤,竟然动弹不得!们真是好运道!”
江玉郎目瞪眦裂,怒喝道:“放开!”竟不再抵御江别鹤来招,返身向白山君扑上去!白山君狞笑道:“来的好!”右手向前递,竟用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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