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着的头发,道:“姓杜……叫什么名字?”
杜默儿道:“杜默儿……是……”
那青衫人淡淡道:“叫花泠澈,是的外公。”
杜默儿怔住,看起来比杜杀还小上几岁的子,竟然是的外公?他既然姓“花”,又知道墨玉梅花的秘密,那自然应该是移花宫的人……虽然杜默儿知道移花宫的“明玉功”确有养颜益寿之效,邀月和怜星看起来也比们的实际年纪要年轻许多。虽心知他的是实情,但声“外公”却还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
花泠澈仿佛看出的为难,柔声道:“就算是叫的名字,也是无妨的,并不在乎。”忽地似乎想到什么,目中露出缅怀之色,淡淡道:“默娘那时候,也不愿叫爹爹……”
杜默儿望着他微笑着的面容以及眼底深刻的痛楚之色,心中虽仍颇有疑问,但却竟是再也问不出口。
花泠澈轻叹声,道:“接下来要去何处?”
杜默儿沉吟道:“本准备回恶人谷……”
花泠澈微皱眉,道:“不想见那姓杜的小子。也先不要回去,随去趟无名岛罢。”
杜默儿听他竟将杜杀叫做“小子”,几乎便要笑出声来。道:“无名岛?”
花泠澈道:“那里住的都是些退隐江湖的前辈耄宿,原先娘……在和爹成亲前,也是住在那里的。若想孤身在江湖上闯荡,至少要有那邀月丫头的本事才行,否则可不放心。”想起昨日若不是他碰巧路过,正好又看见的那柄金剑出手相救,恐怕现在已经……想到此处,还是不禁有些后怕。
杜默儿皱眉道:“依所言,岂不是十几年都没办法下岛来?”
花泠澈淡淡笑,道:“未免太小看自己,也太小看。同般身负九冥绝脉,若有相助,只需年便可将明玉功和移花接玉练到极致,那时江湖上能胜过的,也没有几人。”
杜默儿伤势未愈,无法使力,花泠澈索性将横抱在怀中,他虽携着人,却仍能够掠七八丈,杜默儿看在眼中,不禁骇然。份轻功恐怕纵是邀月宫主和燕南,也是及不上的。半日之间,两人已到长江之畔。花泠澈从怀中取出只短笛,吹几声,那笛音高亢入云,连滚滚的波涛之声,都无法将其湮没。过半晌,只见艘扁舟,浮云般自江上飘过来,舟上灯光辉煌,高挑着十余盏明灯。
只听舟上遥遥传来声音道:“小花要去昆仑山,怎地么快就回来?”
花泠澈道:“鬼小子怎地如此啰嗦?将船开过来便是。”他并未提气开声,但语声却直传到几十丈之外的大船之上。
只见那小船上黑影闪,竟是有人横空掠来,掠出十来丈,便向江中落下,此时那人不知用什么方法,竟在江心踏,又飞起来,直落在花泠澈身边。
月光下,只见他身高不满三尺,竟是个侏儒。但却又不如别的侏儒般长得奇形怪状,发育很是匀称,穿着件灰色的短袍,张脸眉清目秀,颔下三缕长须,甚至很有几分道骨仙风。背后还斜插着柄短剑。
只听人啧啧道:“竟然还带个漂亮小丫头……小花,莫不是要老牛吃嫩草罢?”瞪着杜默儿,道:“小丫头,可不要被他骗,他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其实却已经七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