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
那红衣少年面色沉,冷喝道:“杀!”跪在地上的那些少年们顿时跃而起,将那些退却的少年围在中间,掌拳齐出……转瞬之间那些人纷纷倒地,眼见已是不活。
杜默儿见那些宫们只是面色泛白,微露厌恶之色,再不似当年见到魏青衣魏白衣尸首之时的呕吐大作。方才见们与对方交手之时,招式之间也多些法度,以寡敌众多时也未露败相。知道些时日以来们必然已是饱经历练,不禁微微头。回首向那红衣少年道:“接着。”
那红衣少年低声道:“主人被魏无牙囚禁在无牙门内……他还用主人的安危要挟们仇皇殿士为他办事……”
杜默儿略略松口气,至少,他还活着……沉吟半晌,道:“江别鹤难道竟放任魏无牙如此对待江玉郎么?”
那红衣少年叹口气,道:“魏无牙武功实在高明……如今江别鹤和十大恶人都唯他马首是瞻,又怎会反抗与他?况且魏无牙不过是将主人囚禁,并未伤害与他……”
杜默儿头,思忖半晌,低声问那名为首的宫道:“可知无缺师兄现在在哪里?”
那宫躬身道:“公子已与大宫主同闭关多时,潜心准备几月之后的三方会战,现在宫中之事都由二宫主打理。”
杜默儿皱眉道:“三方会战?”
那宫解释道:“公子和那小鱼儿比武的消息被‘魏系’得知后,他们便也要派出位青年高手前来,如果哪方派出的人胜,江湖上便以哪方为尊,烈焰盟的人已经同意,而大宫主也并没有出言反对……”
杜默儿叹口气,花无缺和小鱼儿如今身系的不仅是家族师门的仇恨,更牵涉整个江湖的走向,大概已经无法轻易抽身而退……魏无牙的参与,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的计划?既然去龟山营救江玉郎已势在必行,那么就让顺便尽下“移花宫”弟子的责任罢!毕竟有无牙门样个强敌环伺在旁,无论谁都不会觉得愉快的……即使是移花宫主应该也不会例外。未知的变数,必须除去才行。
杜默儿将那些宫们遣回移花宫后,独自人向龟山进发。顺长江而下,自武汉登陆,又向西走半个多时辰,远远望去,便见到片浓密的树林。半年前瞥那地图眼,倒是还有些印象,知道绕过树林,便是无牙门的所在之处。
正在此时,却有几只又肥又大的老鼠,自树林中窜出来。杜默儿不禁微皱眉,魏无牙向将些毒鼠视作宝贝,怎会放它们到处乱跑?莫不是无牙门中,竟出什么变数么?
缓步走入树林,前面片如屏风般的山壁上,生满盘旋纠缠的藤萝,杜默儿沉吟片刻,上前将那藤萝掀开,便露出个小小的山洞。
沿着那山洞走去,心中却已在暗自警戒,魏无牙的机关之术,自然比苏樱更为得,实在是不敢等闲以视。走出数十步,眼前竟豁然开朗起来,通道两旁砌着白玉般晶莹光滑的石块,头顶还隐隐透有夜明珠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