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牙门,也不识得他的模样……”
杜默儿轻叹道:“既然那魏麻衣无事,‘魏系’实力便不能称之为有损……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治好的伤,再做计较罢。”
移花宫典籍中所载的疗伤之法唯有将“明玉功”练至第八层以上才能使用。但其能否治愈江玉郎的走火入魔之症,杜默儿却是殊无把握。但眼见三年之期将至,唯有勉力试。疗伤之法与般的内功修习之法颇有相似之处,需三日时间,其间绝不能受到外来侵袭,否则便会走火入魔,有丧身之险。
杜默儿租处僻静的宅子,让花无缺与荷露帮忙护法,便开始用明玉真气打通江玉郎全身筋脉。
转眼之间,便已过去两日,江玉郎体内郁结的筋脉大多已打通,唯余任督二主脉未通。杜默儿心中欣喜,又提起道明玉真气,去缓缓冲击任脉……便在此时,屋外却隐隐传来人声。
花无缺坐在院外的张藤椅上,昂首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欣赏着难得见的美景。虽然他已在此坐两两夜,面上却没有丝毫不耐之色。
时却听见有人在呼唤着道:“无缺!” 声音虽轻细,但每个字却都似在他耳边发出的!
花无缺微微惊,声音听起来竟是那般的熟悉……不禁大喜道:“师傅么?”
邀月宫主的身形忽然便出现在屋脊上,冷冷道:“默儿在何处?”
花无缺见开口便问杜默儿,激动的心情,也不禁渐渐冷却下来,躬身道:“默儿正在用明玉功给位朋友疗伤……”
邀月宫主冷冷道:“朋友?倒要看看是怎样的朋友……”身形如落叶般飘到屋门前,重重将门推开来。
杜默儿也不禁蹙起眉,“虚夜掌”是花泠澈所授,那路仲远口中的“他”自然便是花泠澈……花泠澈当年究竟是何等的身份,竟能令代名侠又敬又畏?路仲远叹口气,沉声道:“今日到此为止……们认输。”转身向远处走去。梅仲良等人面面相觑番,也哄而散。楚凤歌笑吟吟地瞥杜默儿眼,身形展,竟向路仲远离去的方向飞掠而去。
铁心兰松口气,向花无缺揖,低声道:“多谢公子相助……”回首望杜默儿眼,神色颇为复杂,低声道:“……也该走……”
花无缺道:“准备去哪里?个孩子,还是要小心些才好。”
铁心兰勉强笑,道:“准备去龟山……路并不是很远,多谢公子关心。”
杜默儿怔,道:“去龟山做什么?”
铁心兰低声道:“无处可去……位叫做苏樱的姑娘可以拜托的义父照顾,所以……”
杜默儿微皱眉,心思转,已明缘由,轻叹道:“在面前,提起过小鱼儿罢?”
铁心兰睁大眼睛,道:“怎么会知道?”
杜默儿不禁苦笑,魏无牙心狠手辣,好色贪淫,何来“照顾”之?苏樱只怕是将铁心兰当作是情敌,是以故意将铁心兰送入虎窟……个子竟然能够如斯狠毒!不过应该也能够明,苏樱对小鱼儿的确是死心塌地,也不知件事对于小鱼儿而言是喜是忧?
思忖半晌,杜默儿淡淡道:“知道铁战在什么地方。”
铁心兰怔,急声道:“爹爹他在哪里?直在找他……”
杜默儿对铁心兰虽然殊无好感,但想起铁战拼力守护铁萍姑的模样,心中不禁软,放柔声音道:“虽知道那地方,但以的武功,想去那里却是不太容易,不若等有时间的时候再送去罢。”
铁心兰怒道:“若不想告诉,又何必再找理由……哪里得罪?为什么总是和过不去……”声音渐渐嘶哑,已然泣不成声。与老父分别,处处受人欺辱……此刻的,几乎将自己当成全下最可怜的人。
杜默儿怔怔,叹口气,垂首不语。
江玉郎挑挑眉,冷冷望着铁心兰,目中满是轻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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