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还没到下值的时间呢。”
“老子现在有要紧军情禀报,万一晋军玩什么花样,兄弟们还不都得死在这里。”那赵三头也不回,径自下了墙楼,向后去了。
朱友珪看着身前的赵三,转首道:“廷谔,你如何看?”
“殿下,据属下看,还是派人侦查一二为好。”
“这倒不必,我手中已有昨日晋营中细作传来的消息,我们五日后回洛阳罢。”朱友珪淡淡笑道。
跪在下方的赵三突然抬起了头,他眼中满是狂喜,急声道:“殿下,难道晋军退兵了?”
朱友珪看着他满脸喜色,问道:“昨夜城头值夜的人连你在内有多少人?”
赵三一愣,迟疑道:“回殿下,昨夜城头值夜之人连属下在内,共有五十人。”
“哦,那竟只有你一人发现城下晋军的异样么?那余下的四十九人都做什么去了?”
赵三闻言一怔,心中忽地一沉,他还未及开口,已听到那声音淡淡说道:
“传令下去,斩了那四十九人。”
“殿下!”赵三不禁失声喊出,额头已重重地叩在了青砖地上,口中急急道:“请殿下饶他们不死!他们都是属下的兄弟,属下愿与他们共进退。”
冯廷谔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难得殿下赏识你。”
朱友珪眉头微挑,忽地笑道:“你倒是有情有意,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属下赵三,今年二十了。”赵三抬起了头,仍是一脸焦急之色。
“从今日开始,你跟着我罢,传命下去,将那四十九人各打一百军棍。”
“属下谢过殿下!”赵三重重地叩下头去,再抬起头时已是一脸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