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便宜了他,下次我倒想看看三哥还能如何?”
他说着已立起身,向楼下行去:“最近真是无聊得紧,总算能出点乐子了,二哥,你知道么?有人向父皇提议设立凌迟之刑。”
“哦,所谓乱世行重典么……”
两人言语间已走下楼来,上马入城,沿着梁门里大街向前行去,时当正午,道上车马不绝,二人不一时便拐入了西华门街。
朱友璋突转脸笑道:“二哥,你瞧瞧,今日是巧也不巧,前面那人不正是三哥么?”
他说着一抖马缰,纵马而前。
“三哥,好久不见。”
朱友珪微一转首,朱友璋已赶到身侧,朱友文亦驱马而至。
朱友璋笑嘻嘻地勒住了马缰:“三哥,这会子有空么,可要一起喝上几杯?”
朱友珪眉稍微挑,嘴边亦泛起了一丝笑意:“五弟好兴致,只是我今日还有公务在身,无法相陪了。”
朱友璋转了转眼珠:“既如此,我们便先行一步,三哥慢行。”
朱友文略一颔首,两人已绝尘而去。
冯廷谔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眉心渐渐蹙起:“殿下,这次若非五殿下,您也不至于被陛下如此责罚。”
西华门渐在眼前,朱友珪看着那高高的宫门,微微眯起了眸子:“罢了,老头子真不愧行伍出生,暴怒之中亦不肯假手于人,力气还真不小,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今后麻烦。”
冯廷谔面色愈发沉郁:“殿下,陛下自从登基以来,性子愈发不同于往日,您可还记得当年陛下命大殿下追击朱瑾之事么?”
朱友珪漫不经心地扬了扬马鞭,嘴角微勾:“大哥若还活着,太子之位定然非他莫属,他可是老头子最中意的儿子呢,可就算这样又如何?当年老头子为了大哥未能活捉朱瑾,竟疑心大哥私通朱瑾,意欲谋反,险些杀了他,若不是母妃从中斡旋,只怕大哥当时就已人头不保。”
冯廷谔见他一脸不以为意,犹豫再三,方低声道:“殿下,廷谔只怕五殿下此次未必甘心……”
“他?那倒不用担心,我倒是很想知道我那不动声色的二哥又准备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
锦珠轻轻取下了净琬发间的翠羽簪花,欲言又止,良久,她微微一咳,笑道:“姑娘,明日可要奴婢帮您挽个百合髻?眼下这种发式在宫中很是流行呢。”
原来那时未婚少女多将秀发梳于发顶两侧,百合髻却是将头发分股盘结,并合叠于头顶,为妇人发式。
净琬抬起脸来,看着镜中那分垂于耳侧的九鬟仙髻,心中已知其意,淡淡道:“锦珠,这发式便很好,我喜欢,也习惯了,不必换了。”
锦珠见她如此,忍不住道:“姑娘,殿下如今虽有了王妃,但以殿下对姑娘的宠爱,想来这夫人之位……”
“锦珠,别说了。”
锦珠看着女子微拧的双眉,踌躇再三仍低语道:“可是……眼下您已是……还是……”
“锦珠,由她吧。”
檐角的铜铃响得轻轻悄悄,女子不由自主地缩起了指尖,他……他都听到了么……
锦珠已无声地退了出去。
烛光淡淡地晕在他面庞间,全不见平日的半丝戏谑,她微一恍神,男子已将阅毕的公文放向了案侧。
子时的钟声隐隐传来,倦意轻轻地流淌在室内,她看着那纹丝不动的身影,微微垂下了眼帘。
“困了么?你不必等我的。”案旁的男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我哪有?”
男子不紧不慢地回过脸来:“你要更衣便更衣,我又不会偷瞧。”他望着那微微错愕的眸子挑了挑眉,话音一转:“不过若有人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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