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恪玩味的摸摸下巴,“好奇,女人都这样?”
她送他一枚白眼,鄙夷道:“那句说烂了的话你不知道?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抱歉,我不知道,原来女人睡觉的时候还要化妆。”
她更不齿他了,“大哥,这不是化妆,这是保养皮肤。”
许恪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说:“的确,岁月无情,女人又比男人容易显老,是该勤于保养。”
屈有男和普天下所有爱美女性痛恨男人提到“老”这个字的反应一样,当即反驳:“你的车不也经常送厂保养?难道是你的车很破很旧的关系吗?不懂不要顺便信口开河!”
他笑笑举手投降,“OK,算我用词不当,美丽需要呵护,美丽需要保养。”
哼!她不爽的扭开头,对着镜子仔细的上乳液,突然一愣,干嘛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今晚睡哪儿还没着落呢,竟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蘑菇时间……迅速涂匀脸上的膏霜,她凭借镜子的反射看到他盘踞在沙发上,优雅的敲打着键盘,估计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离开了。
怎么办?
咬咬牙,眼睛瞪着松软温暖的床铺,瞌睡虫再度蠢蠢欲动,掩唇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她真的很累很累了,他要不要那么绝情占着地盘不肯施舍一下她啊?
这时,许恪退出系统,移开笔记本站起来,屈有男马上抖擞起精神,瞠圆双眼注视他的一举一动,他解开睡袍的衣带从容的脱下,即刻光洁平实、肌理分明又不失性感魅惑的胸膛重现江湖,屈有男大受刺激的低嚷:“啊~~你怎么又没穿上衣啊!?”
许恪一手把睡袍甩到沙发上,走过来掀开被子,“不好意思,我习惯裸 睡。”
“你,你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女士的感受吗?你的绅士风度呢?”
“噢,绅士风度是吧,等一下。”
见他回身,屈有男觉得他还不算太无药可救,然而以为他是去穿衣服的她却眼睁睁的看到他一旋踵,朝她走来,她讶异的唉唉叫:“喂,你、你……”
没等她“你”完,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操手一抱,她倒抽一口气,人跟着栽倒在他强劲的臂弯里,“许恪!”
他单膝跪到床上,把她往床上一抛,“看,我多有绅士风度,亲自送你上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