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许恪贸贸然跑去意大利,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屈怎么办?
利弊权衡之下,他终于说道:“扎科是一个私生子,他的母亲是他父亲的情妇,他母亲因为身份卑微终其一生都无法得到家族的承认,后来郁郁而终,所以他中学毕业后就只身一人来到米兰求学、工作,没再回过西西里,但是他父亲就他一个儿子,一直想把族长的位子传承给他,大概是他母亲的遭遇让他无法原谅父亲吧,他不断的拒绝,甚至逃避。这次为了屈,他主动联系了父亲,答应回归家族,条件就是动用资金拯救我的公司,还清集英欠银行的贷款,以及跟盛世毁约的巨额违约金。”
盛臣祎听完吹了声口哨,真是大手笔啊,不愧是西西里岛的黑道教父!
马齐奥接着说:“我劝过他,以屈的出生,他的家族是不可能接受她当主母的,那么屈的命运将会和扎科的母亲一样只能做他的情妇,可惜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执意要把屈带走,你们也清楚屈的个性,她是死也不会屈服的,而扎科的家族又岂会容忍一个‘不听话’的女人?我担心她有性命之忧。”
“不要再说了!”许恪猛的回头,“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