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他!父亲,屈是爱我的,而我也爱她,她将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惟一的妻子!”扎科信誓旦旦的低嚷,他才不管什么规不规矩,笑不笑柄,走到这一步他已然没了退路,放手更是不甘,惟有迎难而上去争取或许还有机会。
普斯不语,凝着脸沉沉的盯着他,视线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一直看向不知名的远方,让人猜不透他在思索什么?手指以很轻很缓的节奏敲打着扶手,却很重很有力的打在扎科心上,他觉得打脚底腾起的一股寒意迅速蔓延全身,令他不知不觉屏息。
良久,普斯说了一句“嗯,你先下去吧,我再考虑考虑。”然后挥手让他离开。
父亲的话没让扎科感到高兴,而是没来由的一阵恐慌,普斯一向不是温和派,有事好商量的人,他出了名的手段残忍、铁血,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扎科担心他说的“考虑考虑”不过是敷衍打发他的罢了。
出了老宅,扎科越想越不对劲,立刻拨了一通电话:“是我,马上帮屈小姐办理转院手续,还有派人跟着我父亲,他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通知我。”
0285
“阿嚏!”乔桦打了个喷嚏,抽出纸巾擤了一把鼻涕,顺便抹去眼角呛出的泪花。
许恪睨他一眼,“感冒还没好?”
亏他还敢问,上次他大少爷学罗密欧半夜爬窗会情人,苦命的他在楼下把风,淋了一夜的雨,加上水土不服,吃什么药都好不了。
“嗯。”乔桦难受的点点头,端起热茶灌了一口。
许恪大手拍拍他的肩膀,“等这边的事情办妥了,回国放你一个月大假,出去旅游还是干什么全部算我的,OK?”
这还差不多。乔桦又抽出一张纸巾擦鼻水,瓮声瓮气的说:“谢谢董事长。”
“大家兄弟一场,不要客气。”许恪话音一落手机骤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陌生号码,狐疑的接起,“你好。”
“Ken先生?”对方一口浓重口音的英语。
许恪挑眉,“我就是。”
“我是扎科先生的手下人……”
乔桦发现许恪蓦然变了脸,他操起钢笔在便条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挂了电话,他不禁好奇的问:“谁啊?”
“扎科要见我。”
“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许恪顿住,翻开手机查看了一下,“屈有男好像两天没给我发短信了,你确定她一切都好?没问题吗?”
乔桦赶紧坐直身子,“我这边很平静,没有回报说出了什么事情。”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打了一通电话去关切。
许恪站起来一边穿外套一边等乔桦的消息,须臾乔桦脸色有点白的说:“他们说屈有男已经出院了。”
“……”
0286
许恪一下车,一个靠在路边护栏上看报纸的男人立刻朝他走来,低声问:“Ken先生?”
许恪回头看向来人,“我是。”
“跟我来。”男人把报纸折好插到口袋里,低着头快步的在前面走。
许恪缓缓跟上,沉吟着四周看了看,天气晴好的日子,游人如织,谁也没注意到他们鬼鬼祟祟像地下组织接头似的,这个扎科在搞什么鬼,他先是悄无声息的把屈有男带走了,现在又主动找上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拐了几个弯进入一条深长的巷子,带路人领着许恪停在一家外观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酒馆门口,“你进去吧,扎科先生就在里面。”
许恪望了望低矮的门扉,昏暗得仿佛没有开灯一样,空气中甚至还闻到一丝霉臭的味道,身娇肉贵的扎科在这里?匪夷所思。
许恪下了几级破败的石头楼梯,走进小酒馆,里面的装潢跟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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