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又让人心痛。
不顾自己上身只穿了个肚兜,我有些吃力的把乌子恺扶到了床上,他身上的血,晕染了我一身。
“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亦浅来!”亦浅的医术也是学自师父,比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不直到强多少倍。
我急匆匆的欲往外跑却被乌子恺忽然拽住了手。
我回头望去,却见他艰难的从胸口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咳的断断续续,“离人散。。的解药,还有。。。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鼻子为什么忽然有些酸呢?我狠狠的撇开乌子恺的手,拿了件外衣,转身跑了出去。
边穿外衣边下楼的我在想,是从什么时候起习惯了他这种霸道的关怀呢?
半个时辰之后。
亦浅额头都是汗的走了出去,一双眼心疼的水汪汪的。
乌子恺身上的大伤小伤,应该是被人围攻的结果,乌子恺的剑术天下闻名,能把乌子恺伤成这样的,又是怎样惨烈的场面。
好在亦浅说这伤虽多,却并不致命,安心休养一些日子便好了。
送亦浅走了出去,我关好门,望着在我床边昏睡的乌子恺,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边,在他旁边安静的坐好。
半夜的时候,他忽然发起了高烧,我帮他解开里衣的扣子,一盆盆的换水,不停的帮他擦拭降温。
又打了一盆水,我把毛巾拧干小心的擦他额头上的汗珠。
却听到他迷迷糊糊的说,“小的时候被家里人赶了出来,我没有读过多少书,不会写出潇潇那么美的诗词来,可是还是贪心的希望,潇潇的诗都是为我而写。。。。。”
我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潇潇。。。。可不可以忘记他。。。”
我捂住嘴,蹲在地上。
泪水模糊了双眼。
原来他那么在意司徒云深的存在。
这一身的伤。。。。都是用爱情的名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