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慈祥的盯着场中轮法的二人,一团和气。
但过分僵硬的表情却泄露他现在真正在进行的事业。
我张开血盆大口,在他耳垂上重重一咬,他几不可见的轻颤下,又将身子坐正。
我奸笑道,“方才是睡着了吧!”
他依旧不语,只是耳后沾染上淡淡红晕。
“天帝坐在里,其实跟泥像没什么分别啊!”我叹道。
他终于动动眼皮,偏头想想,言道,“也是。”
转眼间便化作一缕清风,带着我飘在九天之上。
我回身去望他方才坐着的位置,上面还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天帝’,仍是目光专注的看着众仙,一派慈祥。
我‘啊!了一‘声。
他也回头看,轻笑道,“果然是放泥像合适呢。”
便笑着带着我一同遨游于这九天之上,清风拂面,畅快淋漓,如此真切。
从此九天之上便多个世人不知的秘密,那一次次出席,在论法大会上含笑不语的天帝,是个如假包换的泥像。
他幻化成清风,幻化成流云,他轻笑着,“万物皆在心中,潇潇,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