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震荡的潇潇,另个就是极少抚琴,却法术玄妙的弦照。潇潇曲固然能感动天地,可当年弦照在翼山为妖,一把古琴,不知渡化多少妖魔。伏羲帝自从娲娘娘之后就再不抚琴,所以臣以为能当得起琴音通天四个字的,只有潇潇弦照二人。”莫歌的声音缓慢低沉,带着些微犹疑。
说到最后,竟微微一颤,“陛下,您怀疑的是弦照?”
我也剧烈一震,师父?他怀疑师父是解魔君封印的人?!
笑话!师父被天帝血咒所伤,昏迷不醒,性命垂危,明明已是风中之烛,他却疑心到师父身上,当真可笑。
天帝与我平视,目光灼灼。
我却十分着恼,竟不禁脱口而出,“师父已经被你害的那般凄惨,朝不保夕,你竟然还要怀疑与他,莫不是怕魔君怕得疯了?!”
“朝不保夕?那般凄惨?”天帝却忽然笑了起来,低沉悦耳。
我讶异的望他。
却见他突然一挑衣襟,半个胸膛裸露出来,那左心的位置上,皮肤之上竟然像是纹了哟株血红的银莲花。
“陛下!”莫歌大惊,跪在地上。
天帝却冲我微微苦笑,“从没想过世间有人的修为,竟然能与我抗衡,血咒反噬,弦照已然醒了。”
我惊的捂住了嘴,倒退了几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师父若是醒了,怎么会不来找我?他怎么舍得在天宫日夜如此思念,忧思成灾?!
“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沉得住气,为了赢我,连也你也瞒了。”天帝又进了一步,我不住后退。
“不过,他很快就要沉不住气了,你知道么?潇潇。”
天帝又低低的笑了起来。
“因为,你怀孕了。”
他脸上喜怒不辨。
我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