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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是个直线思维的人,受不太过曲折的情绪,爱,恨,都希望自然而然。可若个世界上最觉得对他不住的人,却是乌子恺。因为,他对我的爱,毫无保留。
退出屋子,把空间留给师父和即将到来的乌子恺,一个人去后面的院落散步,突然想起映袖,那个声称要给乌子恺幸福的女子。
往事种种,已经记得不太分明,只有那双倔强有神的眸子牢牢印在脑海中,不时要衷心为她喝彩一声。
这场战争,远比想象的艰难。
那些文人关于沙场苍凉诗意的描写,似乎全然不适合这里,如若连生命的权利都被剥夺,那个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歌颂的?
就样在院子里走走停停,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忐忑,也不知过了多久。
眼角瞥见一株芙蓉开得甚好,就伸手去摘,然而此时怀胎的我是极笨拙的,尝试着俯下身子,那芙蓉花却像是隔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摩挲着我的指尖,却一直不肯屈服。
很快就有一层细密的汗爬上我的鼻尖,我叹了一声,慢慢站了起来,决定放弃。
可是转身的刹那,就有一株白色的芙蓉开在我的鼻端。
那个手执芙蓉花的人,一身黑衣,几许冷然,淡淡风华。
我便这样丝毫没有准备的撞进他那双清冷的甚至有些孤独的眸子里。
“潇潇,你胖了。”他却强迫自己扯开嘴角,说了个让大家轻松的开场白。
我状似自嘲的摸摸自己浮肿的脸,笑道,“是老了许多,不像你一直保养得宜。”
于是我们便都咧开唇角微笑,故意让这笑连绵不绝,不给尴尬一点缝隙。
“致远知道你在这儿,一直吵闹着要来,可我和他比剑,赢了他。”他和我并肩走着,语气可以轻松,把这件尴尬的事情说的云淡风轻。
“致远在边关历练这些时日,性子也该沉稳了。”我抿嘴笑道。
“惊月她还好么?”我接着开口,心底淡淡的忐忑。
“驸马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惊月又是个识大体的女子,日子过的自然美满。”他这样答我,顿了一顿,又接着道,“驸马纳个侧妃,叫琥珀的,美貌智慧,我曾与她谈起过你。”
“她终究是样做了。”听见云深和琥珀的事情,我丝毫不觉得压抑,因为在我心中,琥珀对于云深的爱意,已经是没什么可以代替的了的。
即便不是唯一,留在所爱的人身边,也是幸福的罢。
我与她相隔千年,终究是有所不同。但只要她觉得幸福美满,我这个做朋友的,便觉得开心。
“是,她也说你也一定会嫁给弦照。”乌子恺的声音很低,视线与我偶有交汇,却都刻意装作云淡风轻。
只是他不知道,那样的表情,对他而言,是多么的不适合。
“。。。。你父王执意要打下去么?”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箭在弦上。”乌子恺的确变很多,更像是一个皇子。
“潇潇,你不该回来的。”他抬头看我,眸子中没有责备,只有怜惜。
“战争,只能用战争去化解。”他这样说,虽残酷,却是实在的道理。
“我们都只是在乱世中浮沉的人,如果只有一个人能远离一切,安静美好的生活,希望那个人是你,潇潇。”他说得很是诚恳,眼中沉淀的是比爱意更深沉的东西。
我愣了愣,突然微微哽咽,好半才哑着嗓子问出句,“能抱抱么?乌子恺?”
这个拥抱,没有歉意,没有愧疚,没有许诺,没有未来,若是有爱,那也不是人间炽热的爱,只是想在温热的肩头,留下滴泪,这样即便以后世事如何沧桑,我们也可以记取曾在乱世中互相扶持的抹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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