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的被掩埋了的伤口,为什么还要一再而再的展露出来鞭笞?
李白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莲子:“我们下去?”
莲子一把抓住他的手,手指几乎扣到他的掌心里,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李白却看到她脸上那小小的酒窝陷了又陷,好像咬着牙齿颤抖着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李白的心软了,没再出声。
他亲眼看到过莲子与那个人的纠葛。
可怜的女孩子,明明那么弱小,却不知道背负着什么样的重任在长安城里横冲直撞,骄傲的他情愿做她的枪,替她扫开一片天地。
楼下的那个人淡淡地说:“不要吵了,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走吧。”
男孩子也发现许多人的眼光集中在他们身上,眼神中隐藏着猜测,怀疑,还有种种不知名的情绪,他心里一阵不快,低低的骂了一声:“好个李白,早晚有你跪到我面前哭着抱我大腿的时候。”
那蓝衫人笑了一笑,拉着他便转身走出了客栈。
轻淡而柔软的蓝色,飘然跃过了门槛,脱离了莲子视线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堤坝一样被水冲垮了。
她猛地打开窗户,竟从楼上跳了下去。
李白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她要抓到他,她一定要问一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丢掉她,为什么来找李白都不肯问一问她的下落。
即便是死,那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二楼虽然不高,但也让莲子踉跄了几步。
她追到客栈门外,车水马龙似乎要把那个人所有的痕迹都淹没了,忽然她看一辆华贵的马车从路东缓缓行过。
莲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两只脚就向那马车追了过去。
追到近前她猛地打开了车门,抓住了那人的衣领大吼:“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里面的人跟莲子面面相觑。
那是一个美人,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但没有胡子,也没长喉节。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人。她好像一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已经被莲子吼呆了。
“何方刁民,竟敢惊扰我家公主!”一群人打上来。
莲子吓得抱头鼠蹿:“我不是故意的,救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直逃蹿了半个多时辰才把那些人甩掉。
她靠着墙呼呼地大口喘着气。
眼前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大唐人把这么多的人叫做人海茫茫,每个人都只不过是一滴水。
一滴水碰到另外一滴水的几率你知道那有多大。
就好像被八千两银子砸中了脑袋一样,就算真的出现了这种事,恐怕也已经是一命呜呼无福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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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女人节啊,所以虽然周六还是贴上来了。
从早上就一直在纳闷一件事。
到底是先有的三八这个节日,还是先有的三八这句骂人的话呢?
要是巧合真让人毛骨悚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