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怕灿灿的肩，嘴角的笑始终没有落下过。
“可是我……”
“我都说没关系了，你还在意什么？生意没了就没了，总会再回来的。”
“可是这是大家几个月来的努力啊！”灿灿忍不住插嘴。
洛少骏怔了怔，继续微笑道，“放心，大家不会怪你的。”
“那季度奖……”
“一年有四个季度，那么点钱他们不会在乎的……”
“你怎么能那么说！”
灿灿忽然提高声音打断了洛少骏的话，“大家辛苦了那么久，就是因为这份策划案没发出去，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在乎？”灿灿想到一脸失望的温柔，心又不自觉地难受起来。
洛少骏被灿灿这一吼略略呆了片刻，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奇怪起来，“那你说还能怎么办？”
灿灿被他瞧得有些心慌，镇定了一下情绪，道，“我要求彻查这件事，如果真的是我的错，我宁愿引咎辞职，以后……绝不再出现在大家面前了！”
她的话说完，偌大的办公室又是一阵沉默，他们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目光对视，洛少骏忽然撇开目光，然后他笑了起来，伸手抚上灿灿的脑袋，“算了，你就别当真了……”
啪！
他的手被甩掉了，白皙的手背上透出隐隐的红痕。
笑容终于凝固在了脸上。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灿灿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洛少骏，“你其实很生气对不对？你其实很讨厌我对不对？”
凝固在嘴角的笑消失了，灿灿第一次发现不笑的洛少骏原来那么冷，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里，透出无尽的寒意。
“我求求你别再笑了好不好？这样一直笑，一直笑，你难道不会累吗？”
她说完这番话，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办公室，这留下洛少骏独自一人伫立在那里，只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