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冷的目光吓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说在加班吗？”
“我一开始是在加班……不对！我今天没加班……也不对！其实是……”她越描越黑，而赵暖暖的目光也越来越沉。
“你先进来。”他打断她的话。
“那我呢？”高羽微笑，并没有走的意思。
赵暖暖没答话，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进来。”
才进门，赵暖暖便面无表情地塞给她一叠衣物。“先去洗澡。”
“可是……”
他断然打断她，“我不想闻到你身上的酒气。”
这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惊了灿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陡然怔住了。
她从没有从赵暖暖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眼神，并没有责怪，也没有丝毫愤怒，毫无感情的目光里却透着……厌恶？
灿灿心头一震，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苦苦的，闷闷的，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不再言语，默默地收回目光，接过衣服，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这一切在赵暖暖那个带着厌恶的目光之后，变得机械起来。
她机械地脱掉沾着酒气的衣服，机械地看着水哗哗地流进浴缸，然后机械地跨进浴缸里……
“啊！”
当一个人没了灵魂的时候，总会出错。所以，灿灿不幸地脚下一滑，摔进了浴缸里。
“灿灿！”
“怎么了？”
门被狠狠地撞开了，赵暖暖和高羽同时冲了进来。
热气充满了整间浴室，三人都被定格在了这一片雾气之中。
灿灿光着身子，躺在浴缸里，浴巾光荣地掉在了浴缸外面。
她脑海里哗啦哗啦闪过无数解决方法之后。
她决定，还是晕了吧！
于是，灿灿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