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次他都忍得很痛苦。
而他这次真的被她气昏了头。
她为了恢复灵力,竟要修炼邪功,他就让她那么靠不住吗?
生辰宴会,她竟然不与他同坐,还和别的男人一起中途离席,天知道他气得快疯了,那种陌生强烈的情绪,让他自己都害怕起来。
而昨晚……他也很委屈……她明明清楚他也是第一次,还对他施展那么厉害的媚功,让他很没面子的早早丢盔卸甲,他的苦处,又有谁能了解。
他早就知道,她白白生了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却是比一般女子更不解风情……
若他够理智,便该躲她躲得有多远是多远,只可惜他这一生,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不理智就是她。
他下意识地抚上了心口……
可他早就没的选择了。多年前……她便已是他的半身,而他——是她的命运。
也正因为如此,他一次次的纵容自己,也纵容她,却越来越看不清他们能走到何方。
他们身上承载了太多,背负了太多,像这样任性恣意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
他微微皱起眉,不自觉地搂紧了她。
这天下已有一半在他的掌中,他却总是抱不住这堪盈一握的纤腰。
“殿下,六福公公在外面求见。”入画的声音传了进来。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头不抬眼不睁,又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