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相公延续血脉,我已经无怨无悔。”
“如娇!”明白她已心存死志,他反倒镇定下来,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为了保住这段情,他又何尝不是在愧疚之中痛苦不已?也许,是时候了结一切了,不如归去……不如同归……
“相公,我已将志儿托付给了故人带走。我明白,我若一去,相公定不肯独活,我也不想劝相公了。只是,求相公先将我带到我们初遇的地方,可好?”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饮下了毒药,他感觉她呼吸渐弱,低头看时,骇然发现她面色惨白,鲜血已从嘴角流了出来,染得唇色艳红。
“如娇!”他已忘记了回答她,只能心痛的叫她的名字。
一向儒雅温和的他,竟也会叫得这般声嘶力竭,她有点想笑,却无力再笑,连眼皮也沉得撑不起来。
她于是顺从地闭上了眼,感到了无比的轻松,时时纠缠的伤痛,终于在这一刻,离她远去,脑中浮现的,尽是那绝谷深处,百花盛开,蝴蝶漫飞的美丽景象。她这只迷途的蝴蝶,终是等到了传说中的春天,只是,春天……还是不能永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