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戴冠,如瀑的长发以锦带简单束了一下,顺着左肩流到天青色锦袍上,锦袍的襟袖边皆以雪貂皮镶起,清雅中透着逼人的贵气。
他手中未执寸铁,然而只悠闲的站在那里,有些慵懒的扫视了一下几名刀手,他们原本就难看的脸色,便更差了几分,竟似受到了千钧的压力。
这男子年纪轻轻,竟已能释放出先天之势来压迫对手……四名刀手面色凝重的交换一下眼神,然后不约而同的再度跃起,四柄尖刀同时向车顶的青年全力刺去,眼看着要将青年身上刺出几个窟窿。
那青年见状也不躲闪,嘴角扯出一抹优美的弧度,就听见一声金属相撞的巨响,他竟以一敌四硬拼了一记,四名刀手再次向四个方向跌出,落地之后才喷出漫天血雾,然后再也爬不起来。
再看向锦服青年,手中已多了一柄泛着青光的软剑,原本如玉的脸色竟也有些苍白。
“你低估他们了。”车内传出了清甜的女声,其中透着淡淡的责备。
青年没有回应,吐出一口闷气,飘至地上时,手中软剑已收起,行至倒地不起的刺客身旁,瞥了一眼,便转身上车。
“都自尽了?”女声再次响起,已近在耳畔,一双略嫌冰冷的玉手搭上了他的脉。
抬眼看进一对波光潋滟的水眸,他微微点头道,“是死士。武功皆已入流。不知是谁如此大的手笔。”
女子闻言,美目妩媚的微微眯起,“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该死了。”
男子浅浅微笑便满身风华错落,“大过年呢。”
女子回他嫣然一笑,眼中含着的却是掩不去的杀机,“那就等过年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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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一场,脱了层皮呢,555,让大人们久等了
医院里面最近到处都大排长龙,筒子们要小心啊,人多的地方千万别去,都在家看文文最好。